一左一右握住楚渝的脚踝，舞蹈老师一样把它们向两边分开。

会痛吧。楚涅看着那个淋淋的小，粉的，被沁得光油油的，在楚渝雪玉的双间极富生命力地翕张，像海檬果莹的，为引雄授粉而鲜艳地招摇。痛也不了，都是楚渝的错，哥哥的怎么可以同意弟弟的求，痛也活该，痛是惩罚。

心里这样想，动作还是很小心，顺着上上厮磨，铃抵着一一戳，大小都外翻，红的浸了，波光粼粼地来。

哥，哥。嗯？我去了。好，好，小涅快来。哥痛么？不痛，小涅得很，一。

楚渝把手探去摸撑开的，两指夹着了一个的挲，楚涅一直在气，腹起伏，渗了汗。

到一半楚渝忽然动了一，颈猛地向后折，结剧烈上动。楚涅立刻意识到这窒的阻碍是什么，几乎是庆祝般用力咬住楚渝搭在他肩的小，毫不犹豫地狠狠凿了去。

楚渝霎时发一声猫一样的尖叫，双手死死抓床单，女因为疼痛而迅速收缩，死死咬住硕的。十脚趾蜷起，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如同一只即将溺死的天鹅，修的从被弯折，整个折断了，骨骼碎裂，断面渗殷红的血。

哥，哥，哥。楚涅被他绞得死，几乎撑不住要来，他快要断气一般连声唤着楚渝，好像被溺死天鹅的伴侣。

第6章

楚渝有那么一刻几乎不知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前发黑，又似乎一片雪亮，冰激淋变成雪糕，木从至上直戳去，把他整个人串起来。将他由向外烤化了，糖粉醇郁，从面淅淅沥沥地淌来。

痛，痛。停一，停一。楚渝扬起颈哀求，颌尖俏的弧度像是有人从后扯住他的发。白腻的腹剧烈起伏，楚涅看着那肋骨的廓一模糊一清晰，如同向一支破掉的气球里不断气。他的呼不如楚渝急促，而是为了平复近乎疯狂绪一直呼，楚渝搭在他肩的小无意识地并拢，脚踝夹在他的颈侧，突的踝骨在颈动脉旁不住挲。

哥，我继续了。过了一会儿，楚涅觉得那张嘴不再咬的他死，迫不及待地，像一支气势汹汹的警，凶狠地鞭笞着楚渝，楚渝着小腹来回扭动，无法忍受地哭起来，胀痛难当，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楚涅看着楚渝的表到困惑，他真的不知该怎么怜惜他了，是哥哥说他的很，是哥哥让他一，他不过是听话照，可楚渝却哭了，哭得像是在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