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说我怀着他的时候总想着什么时候孩落地就好了，可现在我却觉得孩还是在我肚里的时候更安静一些。”

婴儿肤上的红已经随着时日逐渐褪去，变得白白很是讨喜，眉之间依稀有些父母的影，但苏笙只能瞧那鼻梁是随了圣上的，其余也说不清楚。

苏笙也不是每次都会喂孩的，依旧这样辛苦，她轻轻拍着怀中的孩：“我当年刚生的时候也这样能闹吗？”

“皇后娘娘当年安静极了，不哭不闹，夜里都很少要喂的。”鲁国夫人年轻的时候是亲喂养她的，但也没觉得养一个孩这样艰难，或许是皇里的孩虎不得，看着就金贵多了，“想来皇太这个脾气，该是随了陛小时候的。”

这就是圣上亲自来，恐怕也说不明白他小时候是什么模样，大圣皇后与他的母都已经去了，要问也寻不到人。

“圣上平日里沉静端方，或许就是小时候闹得太过了，现在的话反而少了。”苏笙以为然，她伸手轻轻了一孩的脸颊，“阿娘，你说弘儿将来不会也学得像陛那样不言语罢？”

自祖皇帝、文皇帝崇尚教开始，皇室笃信佛成风，皇帝翻了许多经书，最后才从《老君音诵诫经》里选了“老君当治，李弘应”几个字，给这个孩单名一个“弘”字，又是生在八月十五，正逢月光菩萨圣诞，月光菩萨以鹅为座，取了一个“雁”的名叫着。

不知是不是孩听见了阿娘在说父亲的坏话，本来已经吃得心满意足，被苏笙这样一竟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连着打了两个嗝，喂去的都要被他吐得一二净。

苏笙自知闯了祸，连忙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抚，鲁国夫人不免好笑，想着将孩接手过来，却见皇帝拂开珠帘走了来，连忙对着天行礼，退到了殿外。

“阿笙是将雁怎么了，教他哭成这样？”

圣上中年才得了第一，毫不掩饰对这个儿的，他见将要满月的孩哭得脸都红了，早便心疼得有些受不住，忙从苏笙手中接了过来轻声拍哄。

太刚生的时候太，圣上几乎不敢去抱他，生怕将孩坏，然而现在却已经有模有样，他抱着孩在殿走了几圈，与他玩闹的时候还轻轻颠了颠，得怀中的孩破涕为笑，直到将他哄得几乎要睡了过去，圣上才将他给了母抱着带到偏殿，自己过来同妻“算账”。

苏笙刚分娩之后，见着孩小小一团却哭得撕心裂肺还会心疼得跟着一起哭，但一个月来这孩天天都是要哭上几次，即便还有些心疼也不会过分伤，她笑：“刚刚我同阿娘说起，这孩莫不是随了陛，后来又了一他的脸，雁就哭起来了。”

“好端端的，你他的脸什么，不怕把孩的脸歪了么？”皇帝惩罚地了一她的脸颊，“你说他随朕什么？”

“这么折腾人，又能哭，当然是随了陛的，”苏笙不怕死地同他说：“阿娘说了，我小时候文静得很，从来不哭闹的。”

圣上倒也不算生气，他听父母说起过自己幼时的事，莫说是婴儿时期，就算是了太之后与英国公也没少上树捉蝉，“折腾确是随了朕，但哭恐怕是另有其人，阿笙小时候如何姑且不论，大之后夜里不也哭得很么？”

苏笙瞥了他一，忽然起了些别的心思，圣上这些时日也便只能上说说，夜里却规矩得很，反而得她起了些捉的心思，非但没有反驳，还顺着他的话往说，“圣上说得很是，我不但是夜里能哭，现在也哭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