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坐在更衣的杌凳上，听着圣上若无其事地吩咐着外面的人，心中暗自佩服他的面之厚。

“阿笙，你站起来一会儿，我替你把系带扣好，别着了凉。”圣上回瞧见她这副恹恹模样，面上不禁赧然，他也算是知该如何服侍女穿衣的了，因此只要苏笙合一些，两人多一刻钟便能衣冠整齐地去。

“阿笙这样的慵无力，我怎么舍得叫别人瞧见？”圣上将一面手持铜镜递给了她，低附耳，“你瞧，得了郎君的雨，是不是瞧着比你从前涂了胭脂还要些？”

苏笙打量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略带青涩的女郎已经消失不见了，圣上动至极的时候曾说她像是妖，这与她现在倒也有些相似，她受了男滋，虽然面带倦，但容貌光华更盛从前，男立在她的后替她梳发画眉，竟也有一番岁月静好之。

只是不知这份静好，还能维持多久。

“您这算是什么，事后的补偿么？”苏笙微微有些动气，她打今日起，几乎都不能正视“上药”这个词了，“您施一遍药不就够了吗，我都从了您的，嘛还要拿药来逗人？”

苏笙百莫辩，她微微慌地向后挪，再没了之前的促狭，“郎君，可我是认了错的，不该从轻发落么。”

他平日里也不见着这么坏，怎么私底就这么不正经呢，“我原先还纳闷，您这样的一个人，当初是怎么同英国公厮混到一去的？”

“阿笙，郎君教你一个乖。”温的气息洒落在小姑娘的眉心，待到察觉她亦动，圣上方才徐徐而行，他住了苏笙的耳垂，引得这姑娘颤栗不已。

浴室的小榻上有一段七零八落的锦缎，其余倒还正常，圣上同苏笙自去更衣，也不许人服侍，只是叫元韶将药罐收了，改日再去吩咐太医院使一声，再预备两瓶拿来。

元韶请宋司簿到帘前听了几回，留心着圣上的吩咐，她不敢离得太近，也不清楚圣上与自家娘娘到了什么地步，仅能听到苏笙糊地抱怨两句，大概是埋怨圣上手生不会伺候人，上药都要上许久。

她面上了意，但中却不饶人：“原来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果然没有说错。”

不罚，否则此以往，岂非所有人都敢撞朕躬？”

这几日中筹备皇帝的万寿节与她的封妃礼，苏笙就是知了这些事

圣上擒住了这姑娘，他逗她：“朕就罚阿笙替朕生一个孩罢。”

“可您是答应过我的……”她抱有最后一幻想，“君无戏言，哪能尔反尔呢？”

圣上一直没有传召，他们也只能在门外等着，一直到圣上吩咐了才走到了里间收拾。

侍与人们在殿外相候良久，这已经远远超了沐浴的时间，不过侍们都已经有了预，因此也不觉得慌张，皇帝与宸妃正是贪的时候，圣上这几日无朝，只要不耽误见臣商议正事，前朝也不会有什么非议。

“我听说您用安抚的名义赐我阿娘为国夫人，又赏赐了阿瑶她们家里许多东西，”苏笙将镜放在膝上，仰向后靠在他腰腹间，“朝中的相公有说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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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在榻上的话，有许多是当不得真的。”

“一滴十滴血，我再怎么伤，也不及您来得狠。”苏笙现在懒得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更遑论去梳妆描眉了，她坐在妆镜台前，见圣上执了发梳立在她后，又不争气地了心，“还是叫人们来服侍罢，陛今天不累么？”

圣上既在□□上得了意，在旁的事上也就宽容许多，他好脾气地伺候人更了衣，由着她像是寻常妻数落丈夫那样对自己说话，“怨也怨过了，阿笙也消消气，省得伤。”

“这已然是酌减过的罚了。”圣上存了亲近的心思，连这不持重的话说得也是面不红心不，“否则就得是两个小娃娃了。”

第58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