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不就是茹素抄经么，瑶娘要是不愿意，我到时候替你抄几本也使得。”

……

武敬二年六月廿二日，圣驾携东共往业寺，持七日之戒。

业寺都是些嫔妃侍妾的女尼，皇帝和太有自己的居，但剩的随行女眷就需要主持费心安排，女官们是暂住在一些女尼腾来的禅房中，而像是苏笙与温舟瑶以及东的嫔妃，都是住在平日寺院待客的静室。

苏笙所住的静室不算太大，侍女们退各自更衣，两名女尼拿了木兰的衣裳看着苏笙换上，外面罩了黑的海青。佛教讲求僧袍要用如法，这些跟随圣上来的女眷不需要穿缁衣袍，但还是更换了衣裳的颜，并且自己更衣。

“业寺的衣裳也会熏这香吗？”苏笙嗅到衣裳的三宝领有淡淡的馨香，怡人心神，好像在中哪里闻过似的。

一个女尼双掌合十，不慌不忙：“这是曼陀罗香，曼陀罗为佛教吉之一，见者忘忧，又有察幽明、幻化无穷之意。只因寺里来了贵人，主持才准许使用。”

苏笙于香料之家，真正的秘方却是传男不传女，她只是凭着直觉嗅着这香有些熟悉，但中各味香料何止数百，说不其中怪异之，依言换上，盘坐在屋的蒲团之上静心诵经。

两名女尼替她掩好门退，另一名女尼等走远了一些才抚着：“阿弥陀佛，圆空你倒是镇定，这姑娘万一闻来，你我岂非死罪？”

“都了，你害怕有什么用？”那名法号圆空的女尼不以为意，“贵人许咱们业寺另寻人家，这姑娘的运就在今日，你还怕她怪罪吗？”

第20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苏笙坐在蒲团上念了几卷经文，《金刚般若波罗经》达四十余页，每次她读起来的时候都会觉得困倦，但今日却分外神，圣上只说要每位女眷抄录三卷经文，到斋戒结束后一同供奉在大殿香案，由主持和诸位女尼一同诵经加持。

舟车劳顿，但她却又有些睡不着，索自己去寻了笔墨纸张抄经，只当是练一练字，大唐历代的君主皆书法，她刚时英宗皇帝尚且在位，姑姑就教她写英宗独的钟繇小楷，而等到圣上继位之后，又学了太比较喜的卫夫人簪小楷，她常常听着锦绣殿外的竹风松涛，焚一炉篆香，替姑母为英宗皇帝抄录佛经。

但业寺是皇家寺庙，没有皇心修剪过的松柏竹枝，也没有昂贵致的熏球或者承香炉，苏笙只能拿了自己带的篆香炉，用沉香末打香篆，等合上炉盖后烟气盘旋缭绕，香染纸墨，才可以开始抄写。

她才刚坐到罗汉床上写了几个字，就听见门“吱呀”一声，有什么东西爬来似的。

清风起了她纱制的海青，苏笙用镇纸压好了纸张，重新穿木屐榻，走到门定睛一看，只不过是只一两个月大的幼猫，见了人也不跑，只是喵喵叫地在和人讨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