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皇叔，朕想请你帮个忙。”

谈话间，他俊逸的眉尽是轻蔑之意，就像在看一个不明事理的孩。

“给什么？”

真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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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衡知他在斟酌，老实站着不再吭声，微微抬眸，窥伺着他面上神态。

殿沉寂来，唯有风徐徐而，过盛满老冰的铜匜，起阵阵寒白雾霭。

短暂的沉默后，他冰冰凉凉的诘问：“我为何要帮你？与我有何好？”

“若朕真的纳了妃，皇后首当其冲，在中的日自然不好过。后纷争不断，她的皇叔应当知晓，懵懂决然，又能斗的过几人？这些时日皇叔不停给皇后送东西，不就是想要等她回心转意吗？朕怕皇叔等不到那天，皇后就被那些女人给——”

元襄听后心刺痛，脑海萦绕起顾菁菁抗拒他的模样，还有满手的淋漓鲜血，以及数不清的彻夜难眠，难以纾解的悔恨心伤。

殉节……

他所言非虚，元襄不由想到侄儿小时候，病病怏怏，怯怯懦懦，平日被淑妃关着，连门都不，逢年节盛筵才能看到人影。虽然生得一张俊秀面，但整个人沉无趣，自是不招同龄人喜，小郎君们不与他玩耍，更别提世家那些慕的小娘们了。

只见他拧眉抿，搭在桌案的手不时挲着颚微生的胡茬，俨然一副躁郁难耐的模样——

那日皇叔肯放掉段跪，还要拿权印换菁菁，元衡心酸的同时亦住了他的肋，他心对菁菁有愧，亦有几分谊。

元襄凝着一脸肃正的元衡，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说：“好侄儿，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不得你赶充盈后，我好把菁菁带去，这件事我还得谢太尉呢，怎么会去劝说他？”

元衡不动声，慢条斯理说：“这次选秀乃是太尉提及，朕大抵盘算了一，到年龄的贵女大多自三公一派，若她们，势必会对皇叔不利，而且……”

就知侄儿无事不登三宝殿，元襄不屑笑笑，然而之后听到的话却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元襄在心骂了一句，撩袍又坐在圈椅上，翘起二郎噤声不言。

“皇叔，朕不想纳妃，可太尉在这件事上态度极其，朕实在没辙了，只能求皇叔劝劝太尉，让他不要再提纳妃之事了。”

襄意味的瞥了一，复又看向侄儿，沉声吐两个字：“有事？”

等了半天不见回答，元襄只觉火冒三丈，他是何德何能，拥有这么一个窝的侄儿？

“皇叔可能觉得，日后有妃的话，朕可能会冷落皇后，皇叔便可以趁虚而了。”元衡一顿，看向他时眸定，“但朕不会这样的，而且皇后也想留在朕边，本不想。即便是皇叔夺，皇后亦会殉节的。”

他顿住不言，垂首盯着脚尖，惹得元襄遽然寒了脸。

大抵是十拿九稳了。

元衡把垂的更低，无甚绪的嗓音此时变得稍显哀戚，浸满无奈：“朕不好，对此的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朕鲜少跟女打，幼时也无甚什么青梅竹，自然不善于理后之事……”

他禁不住拍案而起，声叱：“你是皇帝，不住自己的女人？！”

这般利用略显小人，但元衡只能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