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难以忍受吧？”

“其实，与其在这里等到帝国军战败，到时候还要忍受屈辱，不如早个了断。你说是不是？”

“我想你的睡眠未必会比我安稳多少吧？”互相嘲讽这事，庄晏就没输过，“拍着脯跟兰顿保证你能研制诱导剂，事实上却一无所成，恐怕你忍受屈辱那一天，比我还要早得多？”

菲茨杰拉德的笑容随着庄晏的话慢慢收敛，脸绷得犹如石：“这是中村的人告诉你的？”

庄晏带着恰到好的讥讽：“用得着别人告诉我？你的那些所谓的研究，看一就知是怎么运作的。你现在恐怕比我还焦灼吧？否则也不会半夜掩人耳目跑到这里。”

菲茨杰拉德把拳得死，瞪着庄晏，却又呵呵笑了起来，笑意渗人：“很好。可惜以你的聪明才智，对你自己的场也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

他从兜里拿一针，庄晏看了一，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然而在这个狭小空旷的实验房里，他无可逃。菲茨杰拉德：“这是最新型的麻醉药，可以在麻醉的同时保持你的大脑活，很遗憾，不能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了。”

他慢慢近扶着床边想要起反抗的庄晏：“今天我已经让人暗中加大了你的松弛剂剂量，你现在站得起来吗？我劝你最好还是躺来，任由我一地切开你的大脑——”

庄晏被他一把揪住后衣领在床上，冰凉的针尖已经抵在颈，庄晏浑一个激灵，正要凝聚全的力气挣扎，忽然听见一声闷哼，然后是重倒地的闷响。

庄晏趁机一个翻摔了床，坐在地上，看着趴在地上搐的菲茨杰拉德，他的手中还攥着麻醉剂的针，而在他后，另一个人同样轻松着一枚针。

柏兰特·罗素一边剥虾菲茨杰拉德的衣服，一边夺过他手里的针扔给庄晏：“针剂已经被我换了，抓时间，庄先生。”

庄晏扶着床站起来，捋起袖，将针的注手臂，他看了菲茨杰拉德：“你给他注了什么？”

“神毒素。”

菲茨杰拉德四肢僵的趴在地上，毒素生效得很快，他瞪大睛看着庄晏，嘴里张合了几，竟然是朝这个方才他要杀死的人说“救救我”。

很快他被罗素放到了床上，换上庄晏的衣服，随后罗素打开了门，对庄晏：“从现在直到六都不会有人来查房，现在走在我前面去，保持平常的步调。”

庄晏上菲茨杰拉德的大衣，上罩，他们的发都是金。庄晏顿了一，罗素了声哨，笑：“张了吗庄先生，你脸有苍白，——不过好像一直都这么苍白。”

庄晏看了他一：“不会比那次被你袭击更张。”他以不不慢地步调先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