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抚摸，于是亲吻。

“玉儿，我要给你恢复记忆，你可否愿意？”

“玉儿，你要勤加修炼，”延年在他耳边说，“你以前可比现在厉害多了。”

“可我太累了。”

是梦，还是被遗忘的记忆？

“上仙，我要解除执玉三百年前的记忆封印了。”

“这次我不哭，”执玉用指尖把延年的衣带勾开，然后把手伸往延年的小腹，“父王说，全族上对你的大恩激不尽，但又不知如何谢你，选了半个月也不知该送你什么，想了想，只有一个我，勉算得上礼，你要不要？”

于是他问，延年却笑着回答：“不为什么，缘分使然。”

延年直接忽略他的抗议，掰开，又挤了去，的太，执玉难耐地哼了一声，然后认命地搂住延年的脖，“又不是只有今天，相公嘛这么折腾我？”

晴空，竹林，清溪，以及缠着的人影。

“唔？”执玉好不容易睁开睛，却听到这样惨无人的一句话，他反驳：“这都天亮了！”

要你来。”

不料换来延年更猛烈的冲撞。

延年总是沉默，他的比他的话多太多。

执玉又不善于揣度心思，一句“喜”，他了五年又经历了生死才明白，更何况“”。

“我不怕，相公，你尽疼我好了，你以前总是太温柔。”

延年抚着他的狐尾，顺着的方向从尾一直摸到尾尖，又又舒服，执玉抖了抖蓬松的，把尾到延年手心里，“摸摸。”

第13章

延年咬了一他的耳朵，执玉吃痛，翻过去不理他，没注意到延年愈发沉的眸。

一晌贪。

是他和延年，却不是在栎县的家中，而是在延年的竹林里，他什么时候去过那里？几月前跟着白衣女去过，但只在门徘徊片刻。

延年驳他：“我以前稍微重一，你就要哭。”

“三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执玉问狐王。

执玉摇摇，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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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年将他翻了个，拎到上，执玉已经得不成样，延年碰他一，他就往一边倒去了，绒绒的尾耷拉着，有气无力地搭在延年的上。

执玉像菟丝一样，攀附缠绕着男人，妖媚又坦。他知自己有多想延年，也知这份思念是相互的，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他渴求抚摸，妄图亲吻。

“好，好，我练就是了。”执玉看着延年的脸，心想，他不应该总是被的那一个，他可以试着他的相公。

“上仙你——”

“不哭？”延年的指尖从小狐狸的角到颌，一指皆是，“那这是什么？”

……

晚霞如残血，映照在狐的墙之上，狐王走到岩台之上，延年立于中央。

一副被偏得有恃无恐的模样。

“所以，我和相公是有前缘的？三百年前我忘了那个人，就是相公？”

“玉儿，你这份礼的诚意可不太足。”延年着他的耳朵。

“是你先勾的我。”延年纠正他。

“执玉，你要想好了，若我伤到你——”

“是父王的错，”狐王叹一气，“我本以为无无无牵无挂才能成仙，使你忘却前缘，白白耽误了仙君三百年，若不是仙君，狐族将罹灭之灾。”

狐王修炼千年至今，虽无仙缘，但也见过不少神仙，却从没见过一个神仙像延年上仙这样眷恋凡尘，好像人人都羡慕的不老不灭在他那里都比不过和执玉的厮守重要，纵使他待执玉千般好，狐王心里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狐王有所犹豫，不知该不该讲。

延年看向北方，那里是不尽的天光，天帝所在的方向，“暂时不要。”

执玉，飞快地回答：“愿意。”

结束的时候，执玉迷迷糊糊地把拽着延年的胳膊，躺在他怀里，电光火石间，执玉的脑中突然闪现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