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嬷嬷心惊胆战的，不明白令仪为什么会告诉茫然无知的四阿哥其生母的事，但主在这里，哪儿有才嘴的地方，因此她也只好抿着嘴而不敢说话。

待到安德烈离开之后，陀瑾也不由慨：“原来这外国人还打算回去，我还以为他会像南怀仁那样一直留在我们大清。”

“当然。”

只见那边德嫔与四阿哥只是简短几句，给了他一块心便别无其他更多的，极为克制，胤禛很快便回来了。

用完宴席之后，妃嫔们各自散去，皇公主们也都已经累了，各自跟着嬷嬷们离开，最后唯独剩令仪和两个弟弟，胤禛是早就已经困顿不已了，只是因为和哥哥都没有离开，便不想一个人回中住着，所以一直赖在令仪边依偎着她。

令仪与德嫔对视一，只见她微微颔首，便是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令仪只是避重就轻地回答：“总有办法能寄到的，只是往来不大方便罢了。”

虽说德嫔未曾养育过这个孩，但怎么说也是她上掉来的一块，如今正是一家团聚的时候，德嫔又岂会不想见胤禛呢？

今年大事发生不少，又因着京师地震，总有些预示的意思在里面，因此康熙并没有像往年那样大办宴席，只是举行了小型的家宴，各个大臣无需，只要在家中等着康熙赐菜即可。

胤禛虽然不大明白令仪的意思，但还是让嬷嬷领着偷偷去拜见德嫔。

康熙也已经微醺，只是因为

胤礽原本还有些张和担忧，见胤禛回来又说这样的话，立刻放心来，对胤禛：“小四儿，过来哥哥这里吃好吃的。”

胤礽有些不解地看向自家，只听她：“宋时刘太后抱李宸妃之为己，虽然未曾亏待过仁宗，却仍然招致后世猜忌调侃，我可不愿招人怨。”她笑着眨眨，：“况且有时亲娘不如养娘亲呢。”

康熙在上首自然是看见了这一幕，又不由叹女儿的贴。

陀瑾微微一愣，随后问：“俄国与大清相距甚远，公主怎么给他写信呢？”

胤禛有些不解地拉着的袖，：“，那个娘娘就是我的额娘吗？”

胤禛又摇摇，：“我最喜和哥哥了！”

胤礽这次应了一声。

令仪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样依依不舍的神，只是淡淡地开：“他是使团的记录员，只是来大清使，当然不会一直留来，更何况他的父亲算是俄国上一位皇帝的亲信扈从，回去继承家业还是继续留来当一个微不足的记录员，是谁都明白哪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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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正有些犹豫要不要打断的话，令仪已经：“那个是生你的额娘，你快去见她吧，她肯定想你了。”

“我会为你准备送行礼的。”

因着只是家宴，中只要有品级的妃嫔皆可参加宴席，皇公主们更是能短暂地与圣母相聚，所以都是母、母女之间窃窃私语，唯独令仪、胤礽以及胤禛不同，前两个是因着额娘已经不在，而胤禛则是本不知生母是谁。

胤禛有些茫然地看着令仪，：“额娘？我的额娘不是的额娘吗？”

令仪见德嫔大着肚还要来参加宴，便猜测她是想来见四阿哥一面，便对胤禛：“小四儿，你额娘正在那里等你呢。”说完还暗暗指了指坐在那里的德嫔。

令仪摸摸，这才心不在焉地饮了一杯石榴浆。

“是啊，她待你好吗？你喜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