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小心翼翼地开：“孩都是不知事的，五公主却比其他孩更有主见，而且……”她斟酌了许久，这才：“五公主的睛……五公主的睛看着总不像个孩，好像是个大人一样，总是观察我们所有人。”

“正好，陀瑾曾经服侍过你额娘，就让她来照顾你吧。”

他放缓声音：“宁楚格，换一个吧。”

刘氏安抚：“好了，公主怎么说都是个小孩，你不要在这里胡思想了。”她见宋氏还要说什么，急忙示意她噤声，随后：“怎么还越说越邪乎了……五公主是公主，和那些人能一样吗？我看五公主就是早慧，不过懒了些罢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前几日听梁公公说要将仁孝皇后边的人都调来伺候二阿哥和五公主，咱们边的人可是越来越多，再不能胡言语了。”

刘氏却当她是在开玩笑，笑着揶揄：“你不会是因为当初被五公主咬了一，所以记恨五公主吧？”

康熙一看，正是皇后边的陀瑾，他想到女儿和生母相貌有几分肖似，若是能如同他的妻一般贤良淑德，想必皇后在天之灵也会欣的。

等到晚上康熙腾时间了，又带着两个娃娃见了这些人一面，还不忘叮嘱：“你们原本是仁孝皇后边的人，皇后待你们不薄，如今她仙逝，你们更好好好伺候五公主与二阿哥，知了吗？”

令仪看向胤礽，笑眯眯地开：“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直没有睛，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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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们听到胤礽问话，立刻看了过来，似乎都有些惊讶，其中尤其是宋氏，惊讶中还多了些惊恐。

胤礽抱着手中的布老虎，有些奇怪地打量来打量去，始终没有看到所说的“真奇怪”，还想再问什么，令仪已经伸手捂住他的嘴，：“玩鼓、唱歌！”

那边宋氏见两个孩又开始玩耍，这才松了一气，可想到又有些害怕，：“也不知她听见了没有……”

令仪忍不住无声地叹了一气，寻思着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大，不再让她的娘怀疑她是什么妖孽降生。

令仪不知他的心思，只是觉得若是能从陀瑾那里知一些皇后的事，以后也好多个护符。

况且娘就算真的有这样的觉也不会和其他人说的，毕竟份摆在那里，她要是这么说那就是以犯上，必然要受到责罚，而令仪则不一样了，无论如何她五公主的份是不会变的。

因着康熙已经旨让礼开始筹措太的册封典礼，又命钦天监挑选良辰吉日，很快便择十二月十三日为册封吉日，不过比起吉祥，康熙挑选这个日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这一天是他与妻早夭的生辰，有非凡的意义。

令仪对此倒是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她也无所谓，毕竟她本来就不是小孩嘛。她听完宋氏振振有词的猜测，甚至还有好笑。

而且……她好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康熙又对令仪和胤礽温声：“你们想让谁伺候，自己挑几个吧。”

她想了想，又指着另一个小太监：“还有他。”

而胤礽是他与妻如今唯二存活的孩，又是嫡，自然要异常隆重。

胤礽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玩引，不再提问令仪了。

宋氏一否认：“我自然是没有。我说的都是是真的！只要你和五公主多多相便知了！仔细回想……五公主自生之后便和别的孩不同，就连喝都要用勺喂才行……听说当初建国时，这紫禁城中死了太多人，有许多前世心怀怨念的亡魂不肯投胎去……”

谁都知皇帝不好惹，令仪又天生聪慧，万一听到她们在这里议论，告知了康熙，她们才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呢。

康熙看着这个人选却不由微微皱眉，毕竟这个小太监看着年纪还小，应当是皇后生产之前刚刚选的，也不了什么活计，选了也是养个闲人。

没过几日，娘所说的仁孝皇后的人便被分到了未来的太这里，令仪和胤礽备象征地带着认识了一番，这才作罢。

胤礽大概挑了几个合自己缘的小太监，令仪这才扫视一番，见其中一个女殷切地注视着自己，立刻指着她：“她。”

些好奇地问：“怎么说？”

人们齐声称是。

胤礽见似乎心思已经不在两只布老虎相互追打的游戏之上了，忍不住好奇地问：“，在嘛？”

“听说有几个被调到皇上边侍奉了，真是飞上枝凤凰了。”

“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