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转去拍还在努力“画一沉默舞台剧”的方昊然了。

方昊然唱完，摸了摸，主动过来把话筒递给了林维桢：“来，麦霸。”

“不用，”林维桢把话筒推回他怀里，“那上面还有一个呢。”

他转过，朝何清眨了眨睛：“给你唱首新学的。”

第4章

小包间前面有一个立麦，林维桢先是走到歌的地方加了一首，才不慌不忙地走过去。聚会的都是自己人，唱歌不过是图个兴，一个人唱的时候，其他人并不一定在听，总之结束叫好就是。

但林维桢走到立麦旁，轻轻“喂”了一声试音后，其余四个人都移不开睛了。

少年坐在凳上，一平米不到的地方，有了他，就像一个阔大的舞台。

蒋海莹不愧是合格的灯光师，立刻调了打光模式，林维桢忽然被照亮，他抬一笑，伸手拨开挡住睛的刘海，睫颤了颤，卡着节奏唱了第一句。

那是一首《起风了》。

温柔的钢琴声响起，同样温柔的是台上人的低唱。

何清觉得旋律熟悉的，估计是在哪儿的广播里听过。但仔仔细细地从听到尾，一字一句地品着歌词，是一回。

更何况是林维桢唱的。

何清知林维桢学过七八年钢琴，音准节奏都没什么问题，声音也好听，是那清朗的少年音。但中的合唱比赛为了照顾大多数人，选的都是简单易学的英文歌，似乎也没给他什么自由发挥余地。

《起风了》却是一首难的歌，音域跨度大，也不是单纯的歌，更像是人生百味。林维桢唱的细腻而抓人，每一段都有的递。何清坐在原地，竟有些置广阔原野的觉，满目苍翠，歌声如风声掠过空，再回到耳边，，一一地敲着心里那扇门。

“我终将青还给了他，连同指尖弹的盛夏，心之所动，就随风去了。”

唱到一些地方，林维桢会习惯地闭着。等他再睁开，突然发现何清极其专注地看着自己，他心里咯噔一，连最后的两句都忘了唱。屏幕上横过一行“以之名，你还愿意吗”。

倒像是无声的念白。

蒋海莹第一个站起来叫好：“不愧是林男神！”

她这一嗓终于化解了林维桢愣神的尴尬。林维桢在一众哄笑中走来，坐回到何清边：“忘词了。”

“不愧是林男神。”何清揶揄了一句。

林维桢哈哈几声，接过冷脸男百年不遇的玩笑，刚想拿杯汽喝一嗓，还没看好哪一瓶是没人动过的，何清却伸手挡住，给他递了一瓶矿泉：“汽对嗓不好。”

“不愧是何医生。”林维桢接着瓶，还了一句，打算拧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