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他忽然开，眉心拧得的。

冯苛觉得他可能是有醉了，忙几步上前拉开后座车门。等人坐去，他又绕到另一边将西装和大衣放到后座另一侧。

一秒，阶梯之上海可怖地倒，只是顷刻间，蓝黑的浪就狰狞啸叫着将她吞没。

闻言她又回过来，笑容灿烂，“你知的啊。”

【科琳：昨晚真的不是。其实崴得并不严重, 本没受伤，只不过保险起见近一周只简单练习, 以后完全没有影响。】

……

解决了担心的事, 她这才有心去回复严致的消息, 告诉他自己暂时只有后天晚上才有空。

额角隐隐针刺似地疼痛，他僵滞地抬起手盖住上半张脸，极缓地呼着。

海城……

【谈听瑟：不是说前两天崴了脚吗？昨晚你脸不好是不是也因为这个？】

门的另一边演似乎尚未开场，但台上却有一熟悉的、却看不清脸的影，她抬手朝他挥了挥，然后裙摆微微翘起，朝他一个谢幕的动作。

他像是怔住了，半晌都没反应。

他微微抬脚，正要迈过那门。

“真的不来吗？”她看上去很失落，神却越发倔，慢慢地后退着转，“那我走啦。”

车依旧在平稳行驶，空调度使人困倦，车窗玻璃外的霓虹灯光却沾满冷雨。

“好的。”

“你能来看我的表演吗？”少女面对着他站着，纤细的双臂背在后，“如果你不想来，那就算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安静的走廊上，鞋底地毯沙沙作响。

他穿得略显正式，抬手将门推开。

前的一切骤然消失，令人昏沉的波刹那隐去，脚踩着的也从青石板变成了暗红的地毯。

穿过大厅，走到门时侍者安安静静把门拉开，门外属于冬日的料峭寒风蓦地，只穿着衬衣的男人却恍然未觉，径自走了去。

里是觉得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后续了。

午，科琳果然又回到了剧院。只不过导师多丽安让她休息一周, 另外安排了替补上了空缺来的角。

车缓缓开走，冯苛叹了气，转打车离开。

谈听瑟松了气，悬的心才终于落来：【那就好, 上午大家都吓坏了。】

想到刚才那个梦，他现在只觉得疼。

然而当时在那人问话之后，他神如常地答：“来。”

“等周我们就又能一起演了。”谈听瑟安。

对方很快回：【好, 到时候我来接你。】

酒作用，意识回笼得越发缓慢。他皱了皱眉，视线渐渐聚焦，梦境里荒谬压抑的画面随之消失不见。

周围很安静。

……

半晌，他疲倦地了眉心，耳边蓦地又回响起刚才饭局上某个人跟他提起的话。

面前似曾相识的门致厚重，他认这是海城的那家剧院。

科琳垂眸笑了笑，又抬起望着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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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个月海城那边的剪彩仪式，您来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 谈听瑟等到了科琳的回复。

第24章 心病 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纾解

陆闻别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后梳的额发凌地垂落几缕。

…

“开车吧，回宛滨路的公寓。”冯苛对司机。

【科琳：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我刚才已经跟多丽安报备过了，午就能回来继续排练, 你别担心。】

陆闻别蓦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