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帆把烧烤递过去，弯腰换了拖鞋，然后朝外走。

‘如果没办法，那就回去上学，拍个毕业照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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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桥那句话一直像针，梗在他心上隐隐作痛。

“我也去。”小酒附和。

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姜桥那辆网络上报价500W往上走的慕尚，估计还是他车库里比较低调的一辆了。

只要饿不死，理想就不死。

唐暮帆站在窗边发，听他们在后聊天。

往地上铺了一张旧床单，把打包带回来的酒和小吃放在地上，其他人围着圈坐来。

“狒狒回去念书吧。”

找中介签证的事几乎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去的时候的秋大梦此时都碎了，不仅没有成名，更是连都没有。而此次归国也不仅是因为房租涨价了，而是罗冶挑事。走的时候乐他们没法全带走，小酒的鼓便宜卖了去，结果所有的钱还在了看病上。

“好。”狒狒说。

把手机的音乐关了，不可思议地看过来，质问的话刚到边，看见唐暮帆后背的伤痕时，又生生地憋了回去。

气得把酒瓶丢在地上，在他上用力拍了一掌，‘叛徒’两个字呼之。

唐暮帆只觉得间憋了一气，吐不来，也咽不去。

嘴里的中翅掉了。

他始终觉得只要双手在，他就饿不死。

他这句话一，房间所有的声音停住。

聊今晚的演，聊姜桥送的好酒，聊……未来。

他们四个人住在一间房里，一个月租金六百，方便的是随住随走，但也听说有租客在这里住了半年以上。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的手受伤了，乐队找不到合适的吉他手，便宜的他嫌弃，好的他请不起。

唐暮帆听到这句话时，首先想到的是他们过去这一年。

生宿舍差不多，一间房放两张上铺的铁架床，铺位租，加上其他房间，超过二十个人公用一间卫生间、一个厨房，没有台，台也放了一张床。

颜都是黑，但摸到手上的时候就觉不太对劲，他拉开拉链打开。

然后是他们回国后，面对疯涨的房租手足无措，押一付三的钱都掏不来，只能选择这只一个月房租随住随走的群租房。

狒狒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轻推了鼻梁上的镜：“我会尽快修完所有的学分，周末和节假日会留来陪你们练琴，其他时候如果有演也可以请假。”

他也祝他前途似锦，结果他还是半路失踪了。

七分钟是忍耐的极限，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他衣服都没时间穿，了条衩，着一滴的发回来了。

那怒气又了回去。

“不就是一两个月没法演吗，你养伤我们养你，明天我就去找个工作。”

“老大，接来怎么办啊。”

卫生间的门锁早就坏了，他洗澡的时候也不停地有人，洗衣服的洗衣服，上厕所的上厕所。

“靠，gibson黑卡！”

“我先去洗澡。”

他们刚搬来不久，房间还没造得很。

丢开巾，拿起他的琴包。

在遇见姜桥之前，唐暮帆从未觉得自己的人生哪里差了。

瞧见了，给他丢过来一净巾。

他哑着嗓说：“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