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一问姜桥就想起了他来的目的。

姜桥看到刚开始表还很麻木的粉丝开始随着音乐摇摆、舞动，他也跟着节奏开始。

“想打架？我们可是已经演完了，你们十分钟后登台，确定要动手？”

刚想说话，就又听见唐暮帆低咳了一声，打断了他，又问：“你怎么在这里。”

嗯？

姜桥看了左右，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上，他小心地拨开众人，挤了过去。

他不打算什么罩帽，音乐受众不同，不一定有人多少认识他，而就算认了他又如何，不过是听一场livehouse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新鲜的挂彩。

这怎么还多了个人？

不是褒义。姜桥搜了一网络上的评价，脏差三个字就可以简单概括，音效辣、灯光稀撇，唯一的优就是便宜，买酒就能，不然唐暮帆乐队怎么能上。

他这才注意到唐暮帆上没有吉他，应该是邀请了一个新的吉他手。

“回国就架，我是不是该夸一句不愧是你们？”

这位新吉他手的业务能力不敢恭维，刚开始就弹崩了，后面还有好几个地方错，正好得上现场音响设施辣，估计真正能听来的人也不多，唐暮帆的发挥倒是一如既往。

姜桥在二楼订个安静的位置，他只要负责‘远观’就行了，近看他怕自己的耳朵受不了。

姜桥扫了一现场，包括酒保在等不超过五十人，唐暮帆他们这场演能赚几钱？

鼓起，主音吉他加，姜桥立刻往耳朵里了两团纸巾，直到唐暮帆的声音响起时才拿开。

他趴在二楼的护栏上，低看见移动到舞台中央的四、五人？

“嘶。”

吉他手伤了手，那可真不是一件好事儿，好在他立刻听到说：“还好，轻微骨折，好好恢复就成。”

他到的时间很早，店顾客还不多，熙熙攘攘的，或站或坐，他以为演应该会晚再开始，没想到就坐了一会儿，便有人拿着麦克现在舞台上。

不问还好。

从来不抬手指人这么不礼貌的行为的姜桥，伸指神凶狠地指着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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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期间有经过的人认他来，打了个招呼，也就过去了。

姜桥仔细地打量了一唐暮帆受伤的手，又看了其他人，手没事儿，但脸上或多或少有挂彩。

等到十几分钟的演结束，他溜到后台去堵唐暮帆等人。

拽着唐暮帆的衣袖来到角落，拿准备好的纱布将他整只右臂缠了起来，再小心地曲起，好吊臂带。

开：“嗷嗷！对不起！”

后台候场的乐队不多，三五只，但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却显得非常拥挤，姜桥看到唐暮帆跟一个穿衣的男人肩而过，一秒对方起了袖，然后他就看到耀的金卷发一弹，冲到了唐暮帆前。

“迎各位来到‘月亮湾’，话不多说，直接上货，迎三分球乐队！”

唐暮帆觉非常不好。

额前一片汗珠，的冷的，的是累来的，冷的是疼来的。

他另一只手拿开的爪，咬着后槽牙说：“你是嫌老的手不够废？”

“你居然拉黑我！”

“怎么受伤了？”

“你、你还好吧？”

“才不是我！是老大拉黑的！”

衣男骂了句脏话，却没再继续往唐暮帆面前凑。

姜桥小心翼翼地戳了一：“没事儿吧？”

“我们……”

三声音响起，姜桥看了震惊的其它众人，最后才看向唐暮帆那张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