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唔，好像是被举报了。你知这地方都不怎么净，一举报一个准，就看上面的人怎么理了。”也了烟，“哎，所以说有钱就是，人家直接封店，我们也就是砸几块玻璃，砸完还丢了工作。”

去机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来送姜桥。

“老大，你说这西装外面也没个什么logo，看起来也差不多，怎么有的人穿起来就像中介，有些人穿起来就像总裁呢。”

姜桥的人生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他从未送走过任何一位关系好的亲人或者朋友，这算是他24年的人生第一次直面死亡，应对得很不成熟，偷偷溜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世界里疗伤。

从见过它有如此凄凉的时候。

席桐伸手拦住他的肩膀，极轻地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我并不知怎么安你，只能说一句没意义但却很有理的话，逝者安息，生者。”

“谢谢。”

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拍的是他的正脸和唐暮帆的侧以及在远的姜桥的背影。

原来痛苦也可以是温柔模样。

席桐说：“虽然你不想跟他计较，但我觉得还是不能让他后半生过得太舒服了。”

姜桥看着他，始终涩的睛此时突然泪盈眶，的泪从角落一滴。

姜桥说：“谢了。”

镜里他的脸自然是绝，意料之外的是唐暮帆的仔外和姜桥的黑风衣，在夕的天然滤镜，竟然碰撞了别样和谐的味。

和唐暮帆在车旁边，看着那两个并肩而立的影。

唐暮帆手抬起来一半，却想起他没带纸巾，只能看着席桐拿手帕递给姜桥，而他抬起手尴尬地停留在空中，又只能绕一圈去挠后脑勺。

唐暮帆没再说什么，而是把视线停留在了姜桥上。

但谢命运的眷顾，让他遇见了唐暮帆和他的乐队。

“大的悲痛袭来时，人并不会立刻反应过来。这痛苦是绵的、久的，可能一年，也可能十年。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它只是在提醒你，你有一个好朋友好老师活在你心里不舍离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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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跟唐暮帆说这个奇妙的发现，却见到唐暮帆往前走了两步。

“我本来想带着他回家，落叶归，远离这片伤心地，后来我才想明白，他应该是放了，放不的是我而已。”

“咦。”

席桐穿的是一西装三件，扑面而来的上社会英气息。

姜桥无奈地笑了一，将他推开。

姜桥原本穿的是他从酒店带来的衬衫，因为冷，车时席桐给了他一件黑大衣，穿着更显得形修利落。

对面那条酒吧街没有开业。

“我哪里不了。”

第12章

“或许是因为我并没有目睹他的死亡，等我赶到时他就已经变成了这样一个冰凉的盒，其实我一开始并不是特别难过，又或者说是茫然和无措这些绪暂时地压抑住了悲痛。”姜桥其实并不知他想说什么，他只是想要表达自己很，但说到最后话里却没有那个意思。

人死后一切化为虚无，痛苦和泪都化为一捧白土。

他这时才看见不知何时靠近的唐暮帆，少年面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说来的话却是很温柔的。

唐暮帆叼着烟，没回答他这个疑惑，而是朝着对面那条街努了努。

“咔嚓。”

胳膊肘碰了碰唐暮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