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three！他们在这片火的。”

“这个女生你们认识吗。”

“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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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唐暮帆，看着男生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眶。

他的粉丝果然跟他一样有素质。

女生仔细看了一会儿，摇说不认识，但她后的同学却凑了上来。

“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唐暮帆的一举一动可以看清楚，但小酒却被全挡了，粉丝犹豫了一，说：“他帅的。”

看见姜桥过来帮他，赶说了句谢谢。

看来是火的，火的连全名都没人记住。

“搬。”

“搬……搬去哪儿？”

他们把乐搬到一楼，在对方安排过来的学生代表的指挥，把位置选在了一个角落里。

“姜老师？”

女生激动地走到他边，说话都语无次了。

唐暮帆没吭声，跟他小声解释：“况跟之前约好的不一样，我们的表演地不是礼堂，而是一楼的‘舞池’。”

姜桥看着这个未成年小孩儿，真不知该说什么。

“要不算了。”

姜桥又指那个小脏辫小酒：“这个鼓手你认识吗。”

姜桥赶从台阶上小跑过来，他先住了唐暮帆青暴起的手臂。

唐暮帆的语气很平静，甚至连怒气都没有。

姜桥想问问她认不认识小酒的女朋友，但仔细一想他本不知小酒女朋友的名字，但幸好他们所有人的手机都暂存在他包里——说起来，他们一个一个都心大如斗，手机这么贵重的品全丢给他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

不是姜桥喜把事朝坏方向去想，而是他真的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姜桥本想再劝几句，但这短暂的几天相也明白了唐暮帆不是几句话就能劝动的人，于是他找了个观赏角度极佳的位置坐着，手里是一瓶顺来的啤酒。

这次演机会是小酒的女朋友争取到的，可是这位神秘女友却一直没有演，人来不了就算了，从到尾连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有。

小酒是此时所有人之中最尴尬的，本来他还开心自己女友能来这么一次表演的机会，可是事的发展如此不顺利，他一直打电话发消息，也没得到回应。

“你认识他们吗。”

瑞克斯就是姜桥的经纪人，两人合作了超过十年。昔日好友反目成仇，这会儿再听见这个人名，姜桥除了觉得糟心还是糟心。

唐暮帆半脾气都没有，所有设备自备，他找了条脚凳，就等一句‘开始’的命令。

边传来女生的尖叫声，姜桥确定自己是被人认来了，遇见了久违的粉丝，他半兴都没有，给了个笑容了事。

有句话姜桥一直没说。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啊，哦对了，公司说你这段时间在国外散心，真……真是太巧了！瑞克斯真的是太过分了，你对他多好啊，有次他车祸，你从录制现场赶去医院看他，他却这背叛你的事！”

偏给他的粉丝指人。

他找到小酒的手机，都不用解锁，屏幕就是他跟女朋友的合照。

他们的存在比伴奏还卑微。

礼堂有舞台，有观众席，就算让他们演唱别人的歌也是表演，但如果把地挪到舞池，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姜桥转去替小酒拎鼓。

“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

他脆转移话题。

“舞池。”

地看向他。

唐暮帆好似没听见他的话，拎起了自己的琴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