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原本还有零零散散的人在不远唱歌，听见这一声，里面的喧嚣闹像是被了暂停键似的，一瞬间全都安静了来。

"走什么，"邱昊却一拖他的腰，生生把人拽过来坐在自己上，恶劣地朝他面上了烟，"好好聊聊啊，坐那么远哪里听得见。"

"你怎么不走？"方蕴着张牌，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瞥了一坐在他边的男人。

在或惊或惧的目光，沙发上两人正无声僵持着。

男人靠近他耳边，盯着那白/皙如玉的耳垂，忽然一笑，张轻轻一叼。

方蕴轻轻哼了一声："这么笃定？"

那男人倾压过来，温的躯靠近，方蕴眉目间有一瞬间的郁，但随即行耐住了。

混罪恶的成环境造就他狠毒残暴的格，今天是方蕴打的他，换其他任何一个人，邱昊估计要先剁了人十手指，再喊一群兄弟把人一遍，最后扔肮脏不堪的最底层区，把人折磨得生不如

方蕴听见这话，拧着的眉反倒松开了，上打量了男人几，嗤："邱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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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见方蕴的模样，心知他不快活，于是互相打趣了两句，又识相的一一散去了。

有胆小怕事的人甚至得站都站不稳，他们还记得上一个耍小心机用指甲挠了一邱昊肩膀的陪酒小，被邱昊当场剁了一手指。那惨叫声到现在都还回响在众人的脑海里。

男人双臂伸展搭在沙发背上，上穿着件绿绿的衬衫，扣扣得七八糟，一大片的结实肌肤，以及纹理畅的腹肌来。

方蕴那一掌用的力气不小，邱昊脸侧浮起了淡淡的红，他盯着方蕴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邪气横生，狠戾非常：

"方家快倒了，你今天不就是过来求我的？"

邱昊又给自己了烟，毫不在意地在包厢吞云吐雾起来，神轻浮："你骂我也不是第一回 了，有本事，咱俩到床上去骂，你想骂多久就骂多久。"

听见方蕴说话，他侧看过来，五官乍一看不显挑，却有难得一见的恣意张狂，气势人，左角旁边还有一两三公分的刀疤，稍微再偏一就得瞎了睛，瞧起来令人心惊，又平白给男人添了两分狠劲。

他嗓音带着低沉的沙哑："我走什么，你不就是过来找我的？"

邱昊此人，生在最混不堪的红灯区，成于最争狠斗劲的环境中，打小没上过一天学，整天就跟着三教九的人混社会，嗜血横，从底层小混混一步步爬上来，手上沾了不少血，才坐稳了今天这个位。

方蕴被他来的烟雾呛得不舒服，也激起了狠，一把把他嘴里叼着的烟掐了，抬手就给了他清脆的一掌。

方蕴不吭声，只拿笋似的指尖把牌一张张来，又丢到桌面上。

上的人都畏他几分，恭敬地喊一声"邱爷"。

方蕴猝不及防被他咬了一，条件反就想扇他掌，男人却一把擒住他的手，力气很大，方蕴挣脱不开来，只能听见他带笑的嗓音："咱们两个老熟人，就没必要你猜我猜地说些场面话了吧。"

"宝贝儿，先省着劲，待会老你/的时候，有的是要力气叫呢。"

包厢死寂一片。

方蕴嫌恶地别开，站起来要往旁边坐。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