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响起学生们的气和哄闹声。

苏青没说别的话，把陈同换来，念了遍检讨的稿，平平无奇，没对陈同的“天台告白”什么反应，就是在来之后牵了一陈同的手——那么大胆。

当天上午升旗结束之后，他们又被老秦叫到办公室，这已经是三了，自从认识了苏青，陈同教导主任办公室的次数都变多了。

老秦絮絮叨叨和他们说了些有的没的，到最后也是哽住不知说什么才好，隔了好半天，最后才问：“你知你们在什么吗？”

不知这是一句指摘还是真正的问话。

苏青了：“知的。”

老秦又转过看向陈同：“那你呢？你也知自己在什么？”

陈同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了。

“我看你不知，”老秦哼了一声，又问，“大放厥词，还考年级第一呢，你以为年级第一不要力去拼搏去争取，说说话就能考上啦？你想得。”

老秦看了看苏青又看了看他，叹了气：“你说说你们这两个孩……啧，真是碎了我的心，我比你们宋老师还替你们心！且不说你们爸妈知了你们的事要怎么办，单说说看，啊，你们这……你们这像话吗！”

陈同抬起来嘴：“有什么不像话的？”

“嘿！”老秦瞪着眯睛看着他，好半天把脾气忍了忍，叹说，“到底是年轻，不撞南墙不回。我问问你，你爸妈知这事吗？知之后会怎么样？你们能在一起多久哇？真能一辈就不分开了？多难的一条路啊，你偏要走！”

陈同小声说：“我爸已经知了……”

老秦一愣：“……打你没？”

“没……”

老秦盯着他们，陈同缩得像只鹌鹑，没了升旗仪式上的坦，苏青稍稍把他往后挡了挡。

“我不是说你什么……我是怕你们以后会后悔！”老秦推了一酒瓶底，冲他俩摆摆手，“去吧去吧，我这一天过得，要找降压药吃了！”

他又叫住陈同：“陈同，想考年级第一，就给我好好考，别再吊儿郎当的。越是往上走，见识越多的人包容越，明白我的意思吗？想撇开魏东那样的人，就去他们够不着你的地方。”

“还有，在校期间不许谈恋，你男生女生都不行，被我抓到了我可真带你去剃示众，听见了没？”

陈同抬起看了老秦一，发觉这位着厚实酒瓶底的老教师真的是老了，比他初中那会儿皱纹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