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舒了气，没说话。

“但更多的还是，我本不知他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决地拒绝我，尤其是第二次，我明明觉到那会儿他待我不同，甚至默认了我和他暧昧。”

裴琼开：“那就问他啊，直接。”

陆染看到他的来电还开心，刚接通，还没说话，林有期急促的声音就透过听筒传过来。

陆染轻蹙眉，轻咬嘴，“也有吧。”

陆染用乎乎的手拍了拍脸，叹气：“谁不是呢。”

陆染想了想，觉得有理。

“对不起七七，”男人的语气很愧疚，“今晚不能去接你了，有急任务。”

林有期只是说：“对不起。”

陆染茫然地眺望，远的雪山周围云层正慢慢飘走，有光照过去，金不断地在雪山上蔓延开。

“到我回来之前，每一天都有效。”

陆染听得心一沉，脸上的笑意凝滞片刻，而后渐渐消失。

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清晨，她正在等日照金山。

然而，还没等她回去，林有期的电话就突兀地打了来。

似乎被灿烂的金晃了睛，陆染睁了睁酸涩的眸，咙不受控地哽住。

“我不知该怎么说，就好像……我曾经朝他走了一百步，他始终背对着我不肯接受我，而他只是回个，都不用往前迈步，我在心里就已经原谅他了。”

叶希轻笑，“我看你招架得住的啊。你看你在机场把人家逗的，脸冷沉去又明朗起来的，人都被你牵着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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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希又问：“那你不答应他是觉得……不公平？不对等？”

“七七，”他唤她，而后：“早安。”

但这事，她还是不想通过手机问。

“我得挂了。”他的嗓音低促：“你好好的。”

陆染郁闷地问：“所以我注定是输的那个人咯？”

“你不问，他可能本不知你纠结的在这儿。”

旁边的叶希和裴琼兴激动地喊她：“七七！云散了云散了！就要现了！”

裴琼也笑，说：“本来就是这样啊七七，向来不公平。”

陆染鼓鼓嘴，闷闷：“我那是故意闹他。”

叶希却不同意裴琼说的，安抚陆染：“别听瞎说，本没有谁输谁赢啊，不他喜不喜你，这辈你能这样赤诚勇敢地喜一场，就已经很了。况且，现在已经确定他也喜你。”

叶希也，对陆染说：“既然你在意，就该问明白。”

顿了顿，继续说：“午安，晚安。”

陆染打算回去了找机会当面问清楚。

“可是我就是觉得，好不公平啊，我追了他五个月，被他拒绝了两次，因为他哭过不知多少回，他仅仅只是回了，说句‘我珍惜你’，我就招架不住了。”

陆染讷讷地问：“什么时候结束？”

“谁先上谁就输了。”

绵延的山脉变成了一片金山。

她有懵懵地缓不过神。

“多沟通沟通总归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