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后悔？”

“……”

他现在已经是个完完全全的Omega了，是所有征里最珍贵的那一类。比以往更让人移不开目光，即使是在Omega群里也是最最珍贵的那一类。

纪寒景闻言若有所思。

祁燃摸了摸自己的抑制贴，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在床上了半圈卷走被，悠闲，“现在再想，其实我妈带我去看的那个算命先生还准的。谈了个惊心动魄的恋，信息素自己就冒来了。”

“连同整个的我。永远都只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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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仪式。也不知重到底是在“搞一场”还是在“标记”。

在实验室里的时候许松延已经清楚地告诉过他，要慎重选择伴侣。

纪寒景当然也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如果被我标记，你就要跟我一辈都绑在一起了。我当然求之不得，但不希望以后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因为恢复信息素后，他接受的第一个标记作为永久标记，将会伴随终生。

时近傍晚，才想起昨天回来太着急搞黄，行李都还在车里忘了。他换衣服楼去取，祁燃不加思索跟着起，“我跟你一起去。”

“我一直都很有信心的。”纪寒景低声说，“除了对你。”

又补充一句，“反正我是忍不住的。”

“你知我的。能够轻易说来的事，就早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毕竟是人生大事，应该放到一个有意义的时间当作人生里程碑式的回忆。

他拉起纪寒景的手覆在自己颈间，一字一句认真地说，“这是你送给我的礼。属于我，也属于你。”

纪寒景哽了一。望着他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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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一辙的横偏执的独占。令人不得不警醒。

“那就对我有信心吧？”祁燃笑起来，直截了当，“我想要你的标记。”

祁燃听明白了。挪到他面前了他的脸，无奈，“纪冬冬，你能不能对自己有信心。我可不是因为没得选了才跟你在一起的。”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在我上有你不喜的样，连同我的标记你也会讨厌的。”纪寒景缓慢，“我其实没有那么大度，一也不想让你喜别人。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告诉我，如果你喜别人的话。我不会用标记要把你绑在边的。你可以没有负担地离开。”

压抑自己的天，给他转的余地，是因为舍不得让他受到一伤害。

祁燃没什么意见。对两个人能否持久不作他想，但对他是否真能等到那个时候才标记自己表示质疑，“只要你能忍得住。”

把他关在只有自己知的地方，让他中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

最可怕的是他真的想过。木森就像是从他心里的暗面滋生来的，他分明也有过相似的念——

祁燃，“他跟我说过。”

纪寒景知他是在说即将到来的发期，顺着联想到届时是怎样的盛宴，自己也觉得受到挑战。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更喜的人，会讨厌上这个无法清除的标记——我给你的这个标记。”

纪寒景决定等到结婚当天的晚上隆重地搞一场标记。

换成纪寒景更是如此。如果他真的想对祁燃起来，想什么都可以。

“你脆再给我加副墨镜只罩好了。”耐着等他折腾完，神示意他快开。

祁燃低看看自己上连手腕脚踝都遮住的袖：“……”

如果说以前的史空白是因为自缺陷而顾虑，那么现在，他完全拥有了选择的权利。

Alpha对omega有天生的压制，力量悬殊。对木森而言，即使单纯动起手来祁燃也很难反抗。再加上抑制剂的扰作用，才能那样轻易地得逞。

“喔。”纪寒景规规矩矩地待在床尾。面对面坐着，离他半米多远，“许教授有没有告诉你？你接受标记的后果跟别人不一样。”

对alpha而言，掠夺侵占是本能是天，是再容易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