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过得开心的，我也已经知足了。大家谈恋不也都是有分有合的么？我们俩这样正常的。”

祁燃额抵在他肩膀，声音轻得像要惊醒一场残酷的梦，一字一句却又无比清晰地说，“纪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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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再喜我了吗？”

他自己搬来住有几年了，一家三全都在这还是第一次。平时安静的房里突然闹起来，祁燃不得不收敛了些。自己住随意习惯了，这时候怕被爸妈叨叨，连昨天刚买的汽都没敢拿来喝。

祁燃看着他圈泛红，听着他一连串地追问，自己也快要绷不住了。狼狈地别开脸，调整语气说，“这里可不是童话世界，不是只要喜就能在一起的。”

“我们……好聚好散吧？”

看着他三两步走到自己边坐，没等他开，张开手臂抱住他。用了全的力气。

“……不好。”

以前在舞台上看到他状态好，表现自如的时候，纪寒景经常会实时彩虹，说他哥的表理绝了。可是现在却一都不想看到他这样，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从容模样。

纪寒景说，“你怎么知我不是。”

“……没有。”

“嗯。”

纪寒景印象里，祁燃和他说话时总带着半是，半是撒的语气。

“其实我一开始就猜到过会这样了。我这样的人，谈恋应该不太行，谈久了就更不行。这次去查结果来其实好的。也幸亏去检查得早，没有再拖，不然以后说起来更难。”

祁教授门随带报，坐在客厅里喝着茶看着新闻。虽然房间隔音效果不错，祁燃仍旧没敢在家里打电话，跟他说去散步，独自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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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景绷直到僵，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你打算怎么跟我好聚好散。”

祁燃一怔，说不上是什么心，摘了耳机，却猝然听见边一声，“燃哥。”

我们这个好不好？

“你有了别的喜的人了吗？”

“那是为什么？”

你想不想那个？

纪寒景的铃声是《执意》主题曲的前奏循环。就十来秒，循环到第三遍都没人接。

他捻起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一片一片地落。直到掌心里空空如也，再也没法往捱时间了，终于拨通了最后的电话。

响到第五遍，通话被对方挂断了。

少有这样，容不得他反驳的句式，审判般的独/裁。

“我们分开会过得更好啊。你也不是没有我就不行的，对吧。”

让人舍不得的那个神。

祁燃也不挂断。听得心里难受还是一遍一遍地听。不知是否因为心理作用，一遍比一遍更大声地响在耳边，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侵脑海。

买。”

二月中旬天气还很冷，江边步旁栽的早樱却已经陆陆续续地开了。祁燃着耳机慢吞吞地走到这里，在步边的石椅上坐。没过几分钟，肩就落了几片粉白的。

“我们，在这里结束吧。”

“……”

午时祁阿姨去逛菜市场，说送货上门的生鲜都没有灵魂，一定要当场买，最好带泥的才够新鲜，挎着小篮就门了。

但就在话音落地的一秒，连这个拥抱也结束了。

“……”

“……别这样。”

“不是的，这样最好。我已经想了好多天了。”祁燃没有看他，状似轻松地说，“也想明白了。”

抬望去，有个小傻拉着行李箱站在不远冲着他笑。风尘仆仆地赶来，一路上落了零星的粉白，看着他的时候，还是同样的神。

祁燃没声，一瞬不眨地望着他，像是要把他突然现在前的样牢牢记在心里。

他确实是了不容动摇的决定，可这决定并不是他预想中的任何一个。以至于在听到的时候，他甚至无法把这个声音跟刚刚给他满怀拥抱的人联系在一起。

纪寒景被这一抱傻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双手回抱在他背上抚拍，笑着说，“想我了吗？”

纪寒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