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期待大过惶恐的。

看着都很像那么回事儿……

正式公演前有三次彩排，时间凑。但大概是放了一大桩心事的缘故，祁燃并不像之前那样觉得疲累，倾注更多的力，全心地想要准备好这场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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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da和易池不在国定居，圣诞节后就要一起回家，他们今年份的团聚也会就此结束。

“嗯……味有奇怪。”

纪寒景说的其实很有理。考虑得太痛苦的事其实本就不必考虑。放弃钻角尖以后，他再看这事有豁然开朗的觉。

用其他人的话说，万一败北，还有六个实的膛可以靠。过了那天可就不是六个了。

不比你喜我少。

就是有一，万一前面跟他坦白缺陷时翻车了，后面的告白应该就不会再有了。

虽然还没有说，但凭着对纪寒景的了解，凭着对喜的人的信心，祁燃能猜到可能收到的反应。

不愧是我喜的小纪老师。真能。

两首歌彩排的间隙，祁燃嗓发，退到背光找自家小助理。瞥见背景墙边那个带球帽的影熟，便想当然，“舟舟，拿给我。”

但把自己整明白之后，祁燃对纪老师总是怀着莫名的信心。每次担忧翻车的心思浮来，一个念就是，不会的，纪老师可喜我了。

我喜你。

“刚刚我去接电话了。”周舟说，“可能是哪个工作人员给你拿的吧，怎么了，喝着不对劲儿？”

被递来的瓶装已经是打开的。周舟每次递给他都会先帮他拧开瓶盖，祁燃习以为常，拿着回到台上，边工作边仰一。

祁燃警惕起来，不敢再喝，刚要找周舟去问，便见他走过来。同样是着球帽的影，手上拿着杯。

要说太不容易了。祁燃这么大到现在，人前总是逞好胜居多。还是第一次打算着要跟谁主动暴短的。

虽然有安保措施，但还是有零星的学生能找到办法溜来观看。看台底的反应好的，他们也没再要求清场，时不时跟台的人互动看看效果。

有淡淡的清香。祁燃举起手里的瓶晃了晃。舞台灯光，瓶里面的是清澈透明的，“不过甜甜的，也不难喝。”

他们的临时小会也并非毫无用。最后讨论的结果，他打算在圣诞公演结束时约纪寒景讲明一切。

这时候祁燃才看清。虽然材相当，但刚刚那个递给他的人并不是他的小助理。

令人期待。

他能猜到，纪老师是不会因此厌恶他的。或许还会反过来鼓励他，安他。

应该真就是那么回事儿吧？

祁燃想，等到把自己那些畏惧和怯弱，全告诉他，毫无隐瞒的时候。也要像他一样，坦坦地说——

更不要说之后的告白，本来以为这辈都不会有了。想到以后会家的次数都比想到跟谁告白的次数多。

说话间，他俩后又冒个探探脑的影。

那他也没必要再把执拗于自己这差异，给自己设限。

纪老师当然是很好的。

那个时候他会是什么反应？

不是单纯的矿泉味。好像加了什么东西去。

彩排从午开始，一直持续到天完全黑暗。几个人状态都不错，当天的工作也很顺利，各个环节都没什么大问题。

被他叫到的人糊地应了一声，把手里的递过来。

因为这场纪寒景会来看。

喝了以后觉得味不太寻常。

大家的态度都很轻松随意，说的事谁跟谁都不一样，随意发挥就好。

他主要是得过自己心里这关。

圣诞公演的场地确定来，当真是在明大。祁燃离开明市次日就接到的消息，惊讶于效率的同时，还隐隐生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