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他的侧脸，祁燃视线投向窗外。一片静谧的夜空里星光隐约闪烁，和当初那个乍还寒的夜里看到的并无差别。

他在剧组时见过韩莹几次。本来以为是经纪人之类的工作人员，但看纪寒景对她的态度又有像是辈，便也跟着多了些尊敬。

是今天的，卡片却是纪寒景在离开前就已经准备好的。上面有一行龙飞凤舞的手写字——

有人一遍一遍地告诉他“你已经很厉害了”，说“你还有纪老师”。

“当然没有天赋异禀那么夸张。其实主要是因为剧里有人指。”

七个人到明市电视台录制节目的当天，后台化妆间被粉丝送来的各束淹没，几乎没有脚的空地。整个房间里芬芳馥郁。

地毯上消，笑眯眯，“今年真是个好年~”

祁燃稳妥，“纪老师，和导演编剧，还有其他演员前辈们都教了我很多。大家能喜这剧我很兴，除了主演，剧里也还有很多彩的角，希望大家也能多多支持。”

半晌，他闭起睛，也笑了起来。声音放松，平稳而温柔。

节目前半是采访每个成员的近况。站位顺序提问。偶尔会爆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是屏幕前观众们最兴趣的时刻。

“说到主演。”主持人话题一转，霎时间到了观众最兴趣的话题，“这戏里你和另一位演员的合十分默契，大家都在网上磕你们cp哈哈哈不知你有没有看到。”

韩莹公事繁忙，只跟他简单招呼了两句。叫门外的助理把小心照料了一路带过来的鲜递上，“我替纪寒景来的。他祝你演顺利。”

周舟小心地接了“纪老师”替他抱着，“行。”

上台前没多久，化妆间里突然来了陌生人。满屋没一个认识的，只有祁燃看到她时条件反般立刻向前两步，“韩莹？”

“……”

他们来录制的节目《行公告牌》是国最主要的几档打歌节目之一，电视直播，网络平台上也有固定的实时转播栏目。凡是有些名气的团，一有新作品都必定会想办法来节目打卡宣传。

新专辑的第一个舞台，祁燃正在例行张，客话里笑了一会儿觉脸都酸了，想又怕把妆蹭，只能默默地呼再呼。

说起来大家都自我调侃，“主要是人多，加在一起数量才有这样的排面。”

“没错我最近也有在追，应教授真的是很让人心动的角~祁燃的新剧《执意》正在全网播，大家记得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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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揶揄目光中，祁燃飞快地往卡片上瞄一，心满意足地笑了。把给助理保，“这个不要跟其他的放一块儿。等结束以后回去，我要把纪老师也带着一起。”

录制在数分钟后开始。主持人例行说完开场白，cue他们上台，“那么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了，今天的嘉宾就是我们的——Eureka！迎他们！”

永远都是你的粉丝，永远期待你的舞台。

但像今天这样整个化妆间都被淹没，束多得要堆放到走廊的盛况还是并不多见。

“嗯……今年，真是很好的一年。”

祁燃意识地接过抱在怀里。粉白玫瑰搭着尤加利，漂漂亮亮的一大束，上面缀着张小卡片。

但今年有些小小的差别。采访到祁燃时，节目弹幕比起往年瞬间激增，主持人同步收到反馈，也在现场调侃，“看来今晚守在直播前的不少观众朋友都是为应教授而来的呢~”

“也不能这么讲。要是不红，人再多也没用。”

他们几乎每年都会来节目打卡，算是老面孔了。观众熟悉，能挖掘的娱乐材料也越来越少。

今天的打歌服是全黑西装，往台上一站，一溜儿的细腰，一字排开站得整整齐齐，气场显著。

“……谢谢。”

编导笑，“有时候从应援的效果就能大致看得作品成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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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们队最近开辟了新的事业，转型成为演员成绩不俗哦。”

那时候他还在因为不温不火的成绩到茫然，为工作中遭遇的不顺郁闷发愁。甚至开始畏惧别人的期待，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足够的能力的很好。

两个主持人一唱一和，为他的新剧宣传，“我们都很好奇，祁燃你是第一次演戏吧，我边的朋友都说完全看不是新人呢，这样演技是天生的吗？天赋异禀？”

这时候大家难免都有张，就一个搭一个排成条衔尾蛇，给前的人肩。循环洗脑不方不方，为彼此缓解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