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有拍教授拒绝学生告白的戏份。那时候他拍得沉稳严肃，回想起来，跟今天在镜前的表现差别很大。

纪寒景被他带得也笑了来，再重拍一条前提醒他：“刚刚你看我的神有太严肃了。这时候不要那么反我，意外可以给得更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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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应解意的模样回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或许是因为没有分信息素的能力，他从小就跟边的朋友不太一样。看他们对或憧憬或陷，唯独自己像个局外人无法，有心想安几句总还被说“你不懂”。

他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待着，睡在实验室里也是家常便饭。但为一个人失眠，却是一次。

他真的有那么讨厌我。

夜将尽，次日他还要去给学生授课。天初白时应执终于了实验室，走到门脚步却突然顿住。

被赶实验室后，他抱着书包坐在外面的台阶上，就这么等了一整夜。

他也习惯了，时间一连对谈恋这件事本都开始敬而远之。被告白时只会说声谢谢作为拒绝，从没想过其他可能。因此对应执的抗拒很能理解。

是有很多人说过喜他，但从没有人敢这样冒犯他。

但应执此时对应解意的是更为复杂的。既抗拒，又到好奇。

清晨的将他的发都打了一层，听见有脚步声响起，他猛地抬起，与应执视线相撞。

应解意的手僵在空中，终究没能鼓起勇气再挽留，失落地垂了去。

因为已经习惯了孤独，所以被靠近时意识地想要拒绝。

四目相对的瞬间，祁燃贡献了拍戏以来的第一次笑场。

特写给到应执的神。他始终不曾回。视线低垂着，走数米后却向一侧。意外的神渐渐消失，眉心微蹙，倏忽间显困惑，还有若隐若现的不安。

他一路走到今天，科研的路上也没少受到歧视。无论是评职称还是申请科研经费，每一关都会因为受到征不公平的待遇。所以他最讨厌别人拿征说事，更厌恶谁动不动就用信息素压人。应解意犯在了他的底线上。

祁燃觉得他跟某一分的自己很像。

祁燃有被启发到，了，“我试试。”

镜跟随应执移动，他怔在原地的模样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只剩远远的廓。

应解意居然还没有离开。

剧本里没有写得很详细，祁燃特意去找了原著小说看。原文里的这段对应执的心理描写十分细腻，唯独对这份好奇没有明说，他就暂时将其诞生的原因归结于应解意手绳上那块残缺古玉的现——那是个有特殊意义的。

“想想这小孩儿在外面为等你冻了一夜，是不是多少得消气？”

但这个可怜兮兮的委屈神，放在他上真的有过分可。

这里的困惑和不安，得到了导演的肯定：“卡。今天先拍到这，两个人都不错。”

见他要走，应解意意识地伸手，想要拉住他的衣角。可教授的白大褂一丝不苟地垂着，从他指尖过不留半迟疑。

第9章

他不愿接受这样的变化。或者说害怕被改变。

但他也已经察觉到，应解意的信息素对他有超乎寻常的影响力——或许这才是他震怒的真正原因。他意识到，这个狂妄嚣张的alpha或许会给他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今天拍的戏绪很丰富。晚上收工回酒店的路上，祁燃在脑海中复盘，对比后有担心，“之前拍的戏会不会还不够。”

“……抱歉。”

应解意在台阶上坐了太久，都麻了。猛地要起来时摇晃了，没站稳又狼狈地跌坐回去。在这短暂的几秒时间里，应执已经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从旁绕了过去。

那双黑白分明的睛里蒙着层雾，浸得神也漉漉的。像遭了遗弃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