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学生难不该被嘲笑，”江教授说，“幸好我给她安排到别的地方了，不然得把他们几个的办公室搞得乌烟障气。”

这样的差距让她恐慌。

苗小青摇了，“没关系。”

他们只是随便聊天，不是存心的。

江教授走电梯，门关上后，他仍然静静地盯着门。

黎若谷“嘶”了一声，“你怎么不拿晓辰来比？”

“苗小青！”

“我讲你M的人，”江教授跟着了电梯，“杜弘要是平不够，我本不提。”

“你当田忌赛呢？”江教授说，“拿你最好的学生来，怎么也应该跟杜弘比吧？”

苗小青犹疑：“可能有难度。”

黎若谷突然笑了，“你有趣的，给自己找了个毕业前都不完的活。”

曾经她以为，她足够努力就可以跟随他，而现在就算她能发PRL也没有用，她上三步台阶，以为离他近了，却只是刚好看见他展开翅膀，正要一飞冲天。

“徐浚发展了张量网络结合变分蒙卡算法，这是我调研的已有模型结果，”苗小青说，“我想用这个方法算J1-J2模型。”

苗小青看了程然一，见他朝她轻了，果断地答：“我想自己写程序。”

徐浚举了手，说：“我们聊过，她的学习能力不错，两三周的时间应该可以学会。”

“去你办公室？”黎若谷问。

江教授问：“你是打算修改徐浚的程序，还是跟他合作，直接用他的程序算？”

他的平，假以时日，也许本来就该在某个距她相当遥远的位上。

其实只是对她来说很遥远。

“嗯，”江教授欣地对苗小青说，“那你加油吧，争取毕业前完成。”

老板对学生的平再清楚不过，随比较也是正常的，就像他们都知黎若谷的平过江教授一样，只是不说来而已。

江教授意外的表，“这个想法很好，你跟徐浚沟通过了吗？”

江教授的声音将她从混的思绪里拉来，她连忙看去，听到他说：“你简单说吧。”

苗小青摇了，把脑里的思绪清空，稳定了心神，才把调研的结果投影到幕布上。

电梯停稳时，他忽然转过，压着火气说：“我并不是因为杜弘是我的学生，我才替他讲话，他是一门心思这个方向。程然找个名校名老板很容易，杜弘除了你这里，他还能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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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看了看苗小青，有些歉意地：“我很抱歉，虽然是认可你才这么跟若谷开玩笑，但还是很不应该，你别往心里去。”

苗小青想起煮面那天他说的话，他的梦想是去跟世界平最的理学家。

“显而易见，”黎若谷说，“宁辉明年夏天就到你们学校职，程然毕业正好接上他的位。”

然而苗小青很难摆正心态，程然在写那篇PRL的时候，她才刚学，连二次量化都看不懂；而等她投稿PRL，程然的东西又能去投《Sce》了。

江教授斜睨他一，“毕业了不能接着？同样都是成绩第一，你那个女学生连平均场都不会算，文章发不了倒给你发了律师信。”

黎若谷一步跨电梯，回过来，“你是跟我讲人？”

黎若谷回过味来，似乎很不好意思，瞪了江教授一，“都是你挑事儿，没事儿嘲笑我的学生嘛？”

那时她觉得那个梦想很遥远。

去到哪里？

黎若谷莫能助地耸耸肩，“博士后六万金一年，我还能请得起两个？”

“没提？你之前那个自旋的学生是鬼提的？”黎若谷火气也上来了。

组会结束，学生都去了，江教授看了一黎若谷，“聊会儿？”

“那杜弘呢？”江教授问。

“走吧，”江教授先起，两人走到电梯，他没忍住先开，“你刚刚那话的意思是？NFS的基金是想用来付程然的薪？”

“咳！”程然看了苗小青一，打断他们两的互损，“当着学生的面，你们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