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许恣抬了抬，“不容易。”

郁侃鼻尖蹭着他，低低：“喵。”

许恣抬手打开车窗，抓着郁侃的衣领往拽。

每回林倍倍脱单请吃饭一次，晚上江还会喊他们去喝酒。

林倍倍则回回碰到不顺心的人，第一次第二次过后，谈朋友也不觉得新鲜，战战兢兢想等着这事久，也没能等到，有次失败以后崩溃买醉，江陪着。

这次正儿八经请了次饭，作为看过他两怎么坎坷过来的吃瓜群众，许恣和郁侃两人自然去了。

然后忽然就成了。

直到许恣觉到他神奕奕地抬了，才诧异地推开他。

不是所有人都有运气遇到一份顺风顺，从一而终的，故事的结局也从来都不是公主和王在一起就结束了。

郁侃坐在副驾，趁男朋友系安全带的功夫，行把人挤在仄的空间里接吻。

郁侃懒洋洋地笑一声：“哪有人撞我，谁敢撞我……”

“……”郁侃在本上记一笔，叹了声，“要不前面拐弯停，我们再亲一会？”

“在想什么？”郁侃问。

“猫。”许恣听见动静，手臂伸到床捞，被捉着回去。

两男生充斥狭小的空间，容易给人吻到窒息的错觉。而接吻很多时候是件温婉不计时间的事，于是这个窒息的时间很漫。

没喝醉跟他玩什么撒酒疯的撒戏码。

这怂货中时候不敢手，大学以后缩手缩脚。

他两走了以后，这帮人纷纷看了那人。这人本来不在聚餐行列，蹭了个朋友的位置来的，那朋友现在悔得都青了：“都他妈跟你说了郁哥有对象！”

再说林倍倍上了大学以后捣鼓自己的时间了，一天比一天漂亮，前前后后谈了三任男朋友，都不是江。

许恣踢了郁侃一脚。

算了。

许恣冷酷无面无表，以至于Y大这批学生对他起了十二层敬意。

郁侃了两块小苹果递过去，趁没人看他们，转亲了许恣一。

车驶饭店这地方，能看到那帮没走远的人团在一起或是上地铁或是等公。

郁侃靠坐在窗边透气，笑了声：“半瓶。”

猫睡醒慢悠悠门，被扔了一脑袋衣服，世界忽然黑暗，着急地撞到椅。

“喝了多少？”许恣问。

隔饭桌带了两个小朋友，扒着椅偷看他们。

许恣一嗤：“想的。”

郁侃若有所思地看过去，笑了笑：“是啊。”

想多了的许恣抿着嘴闷不声地开车，快到家门了才想起来问：“刚才撞你那个人是谁？”

这事算个不大不小的消息，理三班那帮人赶过来些，把人这饭办的像喜酒，从人毕业聊到订婚聊到结婚还问他们想生几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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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侃左等右等，叼着烟上台给许恣寝室的老二打电话问他们最近的作业，然后摁灭了烟来，把许恣叼回床上。

郁侃双手撑在两侧，很艰难地维持着不压到许恣的动作。

第一次他两十分同，尽职尽责陪喝一晚上。第二次就隐隐习惯了，白天送走了林倍倍，晚上送江去酒吧。三次以后就佛了，边边玩手机听他哭得撕心裂肺都没法同受。

郁侃：“……”

许恣：“……”

就是沾了个味而已。

他一路开回家，上楼后坐到电脑前继续写报告。

“没人撞你。”许恣一眨，声音冷了，“所以是投怀送抱？”

江喝了几瓶，乐得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