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前，能和你这样不受打搅的住在这里，也许是能让我觉到安心的最好的一拖延方式。”

他的话有些云山雾罩，郁彗看着他的神依旧没有得到解析。

顾清章望着郁彗的睛说：“郁耀可能已经知你在哪里了，他的人查到我上，惊动了公安。”

郁彗刹那的神如同冰冻一般凝滞在脸上。

顾清章轻轻起，向他走来：“其实你今天不来问我，我也打算带你离开了，只等你休息好这一晚，明天我们就走。如果你不想被他找到，我们可以先离开北京一段时间，只是我还没有问过你的意思，总要选个你喜的地方才好……”

郁彗像失语了似的半晌发不声。

“我可以帮你安排，只要你想。”顾清章渐渐走近了，停在离郁彗只有寸步的地方。

他在等郁彗自己来拿主意。

“才三个多月。”郁彗缓缓地合，复又睁开来，无所目的地怔怔垂眸，喃喃地说：“才三个多月而已，我跟他就已经要见面了么。”

顾清章其实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的，但他明白，郁彗的行踪暴与他让郁彗参与那件案分不开关系的。

“是我的疏忽，没有能及时防止关于那场审讯的消息透过暗桩传去……”

“我还有多少时间？”郁彗遽然问。

顾清章有一两秒的顿缓，随即回：“二十四小时，这是保守的估计。”

他也不曾能预料到郁耀的疯狂，竟然动用了国安所有的资源网络，明目张胆地在京中行地毯式搜索。

郁彗抬起睛看着他，“你的保守估计……也就是说，他应该已经在查这间会所了。”

顾清章望着他，无声以视。

“没有二十四小时那么多。”郁彗一记苦笑，脸一寸一寸地褪血。

“你不了解他的手段，他永远比预想的要快一步。”

顾清章轻微地一声叹息后，平和而耐心地轻声对郁彗说：“我不了解他，他也一样不了解我，我的手段未必会慢于他，我说过的，只要你想。”

郁彗面灰白地看着他说：“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说我自己。”

“我是在说，因为他是我哥哥，因为他了解我，所以他永远比我想得要快一步。”

顾清章轻轻抿，静默着。

“他一直都快我一步，像是把我这辈要走的路都算到了似的，”郁彗缓缓地说着，他说着说着，竟然牵起嘴角，笑了起来。

“可是这次我不想再被他算到了，我不想再跟在他后面，那么艰难地追着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