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关了门来：“嗯。”

他一个大学生，不想和上中的小孩儿计较，就安排舒沅注意看着火锅底料，独自在厨房里准备好了所有的材。

陆斐在收银台附近等了十几分钟，才见舒沅跑回来，把一叠东西购车里。

陆斐对舒沅是否逛过超市表示怀疑。

看来他今天真不打算走了，问陆斐中午吃什么，自己爬起来去看陆斐的冰箱，发现里面除了两三样蔬菜和一些，什么也没有，大失所望：“你过年就吃这些东西啊？你就这样迎接我，迎接你的客人吗！”

餐桌上摊着几本书，只开了一盏灯，连电视机都没打开，是个学习的氛围。

陆斐不置可否，问了几句舒沅的作业，问他有没有题不会，舒沅不耐烦地岔开话题，打开电视，在节目背景音里躺在沙发上玩儿手机。

舒沅不知门右转两三百米，就有卖这些东西的小市场，比这里的价格便宜两三倍。

果然，他们去了家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舒沅对生鲜区的每一都很好奇。

吃饭时舒沅问：“你能别老告我的状吗？”

陆斐说：“我没有告你的状，是实话实说。”

舒沅想了想：“能不能吃火锅？”

陆斐说可以。

家里的电火锅已经很久没有使用来了，陆斐从柜中把它找来，先检查了还能否正常使用，又简单用洗过以后就把它泡了起来，打算回来时再清洗一次。

“你家什么都没有，我一会儿拍个照都看不来是过年。”舒沅吐槽，“太不讲究了吧！”

陆斐手中的蒜剥到一半，客厅里传来电视机里综艺节目的声音，还有舒沅的笑声。

舒沅自来熟，早已把陆斐划为“朋友”的范畴，没什么要客气的意思，不等陆斐回答就一猫腰从胳膊底钻了屋。

舒沅只是图新鲜，回到家就兴致和陆斐一起贴好了窗对联，看着“辞旧迎新”的横批十分满意。等陆斐吩咐他摘菜的时候，他就眨着睛说“我不会啊”，陆斐觉很无语。

陆斐：“你想吃什么，我现在门一趟，超市可能还没关门。”

舒沅说：“和我妈说过了，他们忙得很，才没空理我。我今天就在你这儿待着，行不行？”

舒沅苦着脸：“陆斐，陆老师。那我爸问你时候，你就不能适当地少说一分事实吗？他老是骂我，我快烦死了。”

红彤彤的一堆事，分别是窗、对联，还有一些小灯笼。

除夕的超市人不多，但两人还是足足逛了一个多小时，结账前舒沅叫住了陆斐：“等一哦！”

窗外又开始雪，映着刚贴好的窗。

舒沅睛转了转：“和我爸吵架了，不想在家里看见他！”

舒家人都不太吃辣，舒沅也是，但刚有同学在群里说今天在家煮火锅，他便也想试试。

但是对舒沅来说仿佛不是这样。

陆斐问：“来前和叔叔阿姨打招呼了没？”

满满一车的东西开支不小，两人吃完这一顿火锅，陆斐至少还能吃一个星期。

房里开了气，舒沅把外鞋都脱在玄关，客厅后就扑向了沙发，躺在上面地舒了一气：“你一个人啊？”

陆斐想不到他跑来这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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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生惯养的小少爷，舒沅五谷不分就算了，鸭鱼鹅也能引起他的注意，在鱼虾看了很久的鳝鱼。他看了什么都想买，一会儿要买这个，一会儿要买那个，两个人其实吃不了那么多，但陆斐都没有拒绝。

陆斐这天本不打算门，还穿着家居服。他回房间换了衣服，披上羽绒服准备门前被舒沅叫住，舒沅说要和他一起去。

外面时不时地传来爆竹声，舒沅叹：“幸好你在家。”又说，“我路上在想说不定你今天也在打工呢。”

陆斐第一次一个人过年，家里看上去和平常的样一模一样。

陆斐给他倒了杯放在茶几上：“今天除夕，你跑来什么？”

陆斐本就没打算过要买，但舒沅选了，他就不想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