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立风看着她：“你前脚刚走，俞蜃就把盒丢了。宋槐，俞蜃他不是你看见的样，他...他是个疯，在洛京，我们都怕他，他没有德心、同理心，暴躁易怒，攻击极，现在的样，都是他装来的。”

她面前放着一个冰盆，风机将凉意送到她脸上。

王茉莉一指书房边上的小隔间：“嫌楼上，又不开空调，廊现在得像铁板，躺在凉席上玩冰块呢。”

谭立风的嗓冒火，来不及说话，把礼递给她，去边上买了瓶，一喝完，扁空瓶，丢垃圾桶，再回到宋槐面前，对上她古怪的神：“这块表为什么在你手里？”

谭立风张了张，说不辩驳的话来。

谭立风愣住，后知后觉，她要去找俞蜃，他忙追上去，冲着那个影喊：“我知他住在哪里！”

谢瓷哼哼唧唧地移开脸，说：“你放假啦，又可以天天着我啦。夏天怎么会这么，也不知我的橘树会不会被死。”

谭立风一气，攥拳：“因为我胆小、不反抗，以前在学校被人欺负，永远只能被踩在底，仰视别人，我知这有多痛苦。宋槐，俞蜃不值得你喜，他一直在骗你，骗所有人。”

俞蜃坐，合着问：“釉宝以后想什么？”

王茉莉：“那我赶去把酸给冻上。釉宝她馋的很，吃不到冰淇淋，想了个法来，说要吃冻酸，怎么那么贪凉。”

俞蜃温声问：“她在哪儿？”

宋槐怔怔的，似是一时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半晌，她问：“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你和俞蜃不是好朋友吗？”

宋槐还是无法理解：“你为什么告诉我？”

谢瓷：“爷爷这个月都没有给你打视频电话，也没有找我，他是不是很忙，哥哥以后也会这么忙吗？”

俞蜃：“不会有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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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釉宝。”俞蜃喊她，“不可以对脸。”

谢瓷：“嘻，有哥哥在。”

她停住了，回看他。

宋槐着手机，盯着对话框半晌没动，忽然，她一把将手机摔在他前，丢接来的行程，往外跑去。

……很熟。

谭立风扯了扯：“我们怎么可能是好朋友，我不过是他用来安抚谢瓷的工，好让他妹妹以为，他就是那个温柔的哥哥，和普通人没区别。”

他把信息给宋槐看。

“不会。”

谭立风大脑嗡嗡的，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

难怪，难怪俞蜃让他告诉宋槐，原来他早知宋槐不会信，他就像看小丑一样，看他们每一个人。他心里忽然生一气，他总是在逃避，被欺负时逃避不反抗，逃到了南渚，还是在逃避，不敢反抗俞蜃，从洛京到南渚，又有什么用呢，他还是那个他，怯懦又胆小。

宋槐惊疑不定地问：“你为什么抹黑俞蜃，我有睛，自己会看，他本不是你说的那人。谭立风，他当你是朋友，你在背后这样说他，我看你才是个疯！”

...

俞蜃往隔间走，门一看，谢瓷托腮趴在凉席上，吊带大片雪白，蝴蝶骨上的红痣像虎刺梅一样妍艳，裙摆落，腻的小叠，晃来晃去。

“我要开一家好大、好大的木雕店。”谢瓷憧憬着未来，“等哥哥班，就来接我回家。对啦，店里还要找一个小姑娘，会功夫的那，不然别人欺负我怎么办，我都看不见。”

谭立风一抹额上的汗，哑声：“他给我发过信息的。让我和你告白，想摆脱你的纠缠，我没答应。”

谢瓷翘起角：“我以后可忙啦。”

俞蜃：“不会，爷爷着它。”

俞蜃回到家，王茉莉整理完就想离开，却听他说：“王姨，今天晚一。过会儿，有两个同学要来找我，耽误儿时间。”

“......”

宋槐反应片刻，退后一步：“你...是不是喜我？”

眶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