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意，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呼萦绕在彼此的鼻间，夏寻握着他的手，打电话喊了医生过来。

阮识因为染上了风寒才发得烧，索烧得没有很厉害。夏寻帮他清理上的汗，换了一新睡衣，又去厨房尽心尽力的熬着小米粥，最后跑到阮识的床边坐着，看着已经醒了的人。

“哥，还难受吗？”夏寻轻声询问，把人扶起来，在他腰后垫了个枕。

“好多了。”阮识回答，被夏寻牵住的手却不太自在，尤其是在看到上的衣服好像不是原来的那一之后，脖颈慢慢爬上了红，“我的衣服？”

“我换的。”

夏寻的回答理所应当，阮识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他的状态已经好了不少，不似刚才那番病恹恹提不起神的样，夏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炙的让阮识忽视都不行。

床柜的手机嗡嗡响着，震动碾碎了空气中直白的视线，夏寻替他拿过手机，看了一上面显示的联系人，睫微不可见地抖了抖，将手机递给了阮识。

“霍桐。”夏寻说。

接通了电话之后夏寻偏过去与阮识隔了一段距离，他是想要听霍桐跟阮识说什么，但他当着阮识的面又不来偷听的事，只好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偶尔抬起去看阮识的表，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狗。

霍桐在电话那问阮识，说周末需不需要自己去帮他整理关于阮菁转院的一些事宜。

阮识靠在床上，抬看着夏寻的侧脸，半晌才轻轻开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谢谢学。”

他对待霍桐一向客气疏离，却又带着激。

阮识不是笨，他只是把所有的喜都给了夏寻。

饭桌上两个人安安静静的，阮识只吃了半碗就吃不了，夏寻怕他撑到了会反胃，及时收走了他的碗筷，“你去沙发上休息吧，我来洗碗。”

“你洗碗？”阮识的语气里透着不可置信，夏寻却当着他的面脱掉了西装外，解开了袖递给他，并且将袖挽起。

“我来洗。”夏寻定了自己的声音，转去洗碗池打开龙。

的确是很熟练的样，在淌声中夏寻拿着抹布和碗筷仔细清洗，阮识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他的侧观望。

阮识垂睫，“你以前不会洗碗的。”

以前大概是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