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替他把椅给拉了过来，挨着他坐。

“骨髓型的事怎么样了？”钟一然避开对方的歉，问了其他问题。

“不等拍完再走吗？”任竟国问完这话，又觉得不太好，钟海国是为了治病的, 可不是为了玩。

“对。”许泽应声。

钟一然和他对上睛，立偏躲开。

第119章

捐献骨髓，钟一然自认不到，因为他也是个自私的人，但如果只是拍电影，就目前状况来看，他已经觉得自己可以去尝试了。

“我们这里有人选推荐，我可以演，就当是你那声……歉的回报吧。”钟一然说完这话，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的过于冷血了，其实他本质是打算了钟海的一个心愿的。

钟一然犹豫了，还没动步，许泽牵着他了病房。

“已经回去了。”钟海已经坐了起来, 虽然状况一如既往, 但周萍莫名觉得他脸好了一。

周萍和任竟国回到病房时，钟一然和许泽已经不在了。

周萍怀疑：“钟一然同意捐献骨髓了？”

“嗯。”钟一然，“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一海市？”

“工作忙吗？我听竟国说你是写小说的？”

听到病房门被关上的声音，钟海才重新开：“一然……这么多年，对不起。”

但其实这些问题的答案，钟一然心里都是有数的。

钟海怔了，顺着他的话回答：“没找到呢，不过周医生说国外还有机会，她的朋友都在帮忙留意。”

“想好去哪里了吗？”

周萍顺着台阶，又离开了病房。

“许泽是吧？”

“就去周医生之前在的那家医院。”

任竟国将周萍推房间：“我跟钟导说一电影的事。”

钟海听到这话，眉皱着：“我没问他这个。”

钟海有些无奈地笑了，转着手上的佛珠答：“想拍，但是我看不见，不知许泽你有没有推荐的能胜任的导演？我边认识的，竟国是拍悬疑、警匪的，重导又是主走国外那调调的，文艺片还真不认识平比较的。”

“还好，我平时有空就写。”

“答应了。”钟海，“不过我等次化疗完就国了，这电影的拍摄……你帮我盯着些吧？”

“来来，快来。”

任竟国见钟海有话要说，很识相地站起：“我先去给周医生打个手。”

听到“对不起”三个字，钟一然心一，他以为自己会有更激烈的反应，比如质问“你为什么要丢我自己离开”，“为什么不再试着争取一”，“为什么把我送给别人”。

钟海看不到，只能靠声音辨别钟一然和许泽站着的方向，他虚虚指了个大概的方向：“那里有椅，赶坐吧。”

钟海轻声笑了：“不用了，他说到底是我儿，但他也是个优秀的演员，我相信他。”

钟一然心底没来由有些失落，许泽了钟一然的手心：“钟导放心说。”

周萍听到他的回答, 噎了一，似乎有些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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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钟一然小声了谢。

钟海大概是没想到钟一然会问这样的问题，有一瞬间的晃神后才回答：“快了，等次化疗完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那……电影，钟导还打算拍吗？”

“嗯，那倒是时间上自由了。”钟海着，同许泽又聊了些其他的话题，才稍微动了，像是想看钟一然。

“好。”钟海。

提到电影的事，钟海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好半天都没答话。

回到病房, 任竟国坐到床边：“答应……他答应演《四世同堂》了？”

病房里东西很少，桌上除了一束，什么都没有，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人常住。

“当然，我知我欠你的不只是这些，但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表达我的歉意。”

“他们……人呢？”

到了，赶忙冲他们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