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再也没有？

话语戛然而止。

舒晚：“歌剧院啊，顾医生约我来的，刚想告诉你，信号不行......”

舒晚趴在窗台往瞧，人来人往的门，没有熟悉的背影，“你什么时候来？”

任青岑又发来一条：【我们只能找到这些资料，或许有私人诊所的检查报告没有找到】

“哈？”

这怎么可能？

“......”

“没有。”

“哪儿呢？”

这样好的心态反而乎他的意料，不过许渝城已经得到他想要的，没有需要留去的理由，起，“我去看看舒晚到没到。”

顾贺州攥椅扶手，嘴轻微地抖了几，随即恢复自然。

许渝城返回，跟顾贺州打了个招呼，对方推了推镜，问：“舒小还没到？”

任青岑早就通过他携带的微型摄像把室看了个大概，顾贺州明摆着是个成年人，从室装潢可以看来人不怎么有生活调，但玩偶摆件和卡通用都显得格格不。如果不是自己用，那恐怕就是为了哄孩。

许渝城抿了咖啡，“顾医生应该很会照料小孩吧？”

“白郗啊......”

许渝城挑眉，“有心脏病的人确实不介意喝咖啡。”

还以为您已经有家人了。”

许渝城笑笑，了咨询室左转了洗手间，给待命的任青岑发消息：【这人果然有问题】

许渝城停脚步，拧眉，又问：“你在哪儿？”

舒晚听他语气不对，心里“咯噔”一，“顾贺州打电话给他讲的。”

舒晚松了气，“谢天谢地，你终于接了。”

“......”

顾贺州手掌不自然地在膝盖上搓了，起关休息室的门，佯装淡定地说：“这个时间，路上正堵车，应该一会儿就来了。”

许渝城颔首，向他打听洗手间的位置，门前瞥了休息室，停脚步，假装给舒晚打电话。

许渝城打开手机划拉，纳闷这小姑娘怎么还没到，响了几声，电话接起。

门时跟从电梯来的任青岑打了个照面，剩的事，就不需要他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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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渝城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张，和善地笑：“平时有年龄比较小的患者来就诊，还有玩偶和咖啡喝，顾医生的人气肯定很。”为了补充这话的依据，他特意添上句：“大厅里年度最佳医生排行榜，顾医生可是排前三。”

“歌剧院。”

顾贺州被夸的心通畅，稍微坐直，松了领带，：“小孩来多是玩玩抱枕，看看，咖啡不能喝，对心脏不......”

想来，他跟郭东明相识的契机，应该就是这个。

顾贺州不自然地推了推镜，“我比较喜这些小玩意儿，而且摆在办公室里，患者看见心也能变好。”

“等会儿。”许渝城打断她的喋喋不休，“顾医生现在医院，谁告诉你去歌剧院？”

不是没找到，而是任青岑真就没带他弟弟再去看过医生。

任青岑把顾贺州弟弟的检报告拍照传过去，打字：【病例已经是十年前的了，那时候还没痊愈，但在这之后，孩就再也没有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