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寒如疯了一样要冲上去，被方斌一把用钢死死锁住了咙，他的膝盖猛然磕在的石灰地，跪在地上。

“我没有威胁他们，陈金伟他们也不是为了我去杀人，他们只是为了自己在5.23案中死去的亲人。”

“那又怎样？”方斌反问：“季队，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说到底，我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我惨死的报仇。她为了养活我，去给男人洗脚，被一帮人渣行注毒品，我答应只要我大了就一定会让她过上好日，可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了，都是因为你——！”

“赵永林犯的罪得不到他应有的审判了，而人在无法为自己挚的亲人报仇时，就会无比痛恨自己的渺小和懦弱，这恨扎心里，遮住睛。或许陈金伟他们的仇人是杀害了他们亲人的赵永林，可我仇人的是你。我只是利用了这一，把他们聚在了一起，把无宣的仇恨聚在了一起，我们都忘不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在胡说什么！！”

“你还记不记的你举起斧，一次次重重地

你还了什么？你是怎么威胁那几个学生，让他们照你的指示去杀害那么多人？！”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我了，都是因为你的懦弱！！你怎么能不地狱呢..！可你猜我在窗沿偷看见了什么？——那一幕我永远也忘不了。”

“季队，那些日里季夏常常安我，说我们一定会逃去的，为了你，为了她腹中的宝宝。你很她吧？可你是怎么报答她的？”

“怎么了？你开始想起来了？我们四个是那间屋里最后活着的四个，我们被关在一起，赵永林让我们帮他埋尸、清理地板上的血迹，我们商量一起逃跑，季夏带着你，方柔带着我。”

“季夏——！！——！！”

方斌底肃杀起一片鸷：“——是你把这一切都毁了！把方柔和季夏重新拖地狱的人，是你不是么！！”

方斌抬起睛，近在咫尺的看着季秋寒：“季队，这世界上不止只有你一个人有你的，他们也有唯一的母亲、相依为命的妹妹，也不止只有你一个人沉湎在失去至亲的痛苦里。十六年了，赵永林了无音讯，或许他早就在逃亡的路上死了，可他们的亲人，却至今都没有找回一完整的躯。”

方斌的手摸上兜里的遥控：“可我怎么可能抛我呢，我趁着夜跑了回去，但一切都来不及了...，赵永林像垃圾一样扔在外面的黑塑料袋里，是我的被砍来的手和脚。”

他坐在赵永林的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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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季秋寒一连串愤怒的质问，方斌拎着钢，抵在地上。

季秋寒满目仓惶不堪，他坐在赵永林的车里。

季秋寒攥的骨节爆青的森白：“他们才二十多岁，你把他们的人生全都毁了！变成和赵永林一样被全国通缉的杀人犯你就满意了？！他们以后的人生都将在牢狱中度过你知不知！！”

小小的他哭着对旁边开车的男人说：“他们说会跑到最近的公路上求救...”

方斌说着说着便红了睛，眦裂的底是一片稠的化不开的血：“是你卖了我们的计划！你带着赵永林追了上来，方柔为了隐藏我，被你们重新抓了回去！！”

话落，方斌用力了钮，整座大厦所有的临时照明设备在一瞬间全熄灭，恍然一声，远大楼外的升降梯里，亮起唯一惨白的光。

脑中的黑匣了血，季秋寒的形倏然一震，眸错愕。

“可我们好不容易等到了赵永林去的那天，你却因为害怕躲在了衣柜里，赵永林发现了你，季夏让我们先跑，她回去找你。我和方柔已经跑到我们约好的那条公路上了，却被你——!”

苏小娜被绑在中央的椅上，狂风冷雨从隙席卷，那张与季夏相似极了的脸孔，正惊恐地朝季秋寒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