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谦仔细看过，饶是他也倒一凉气。

等等，那个男人，不就是在酒吧里提醒他的那个人！可他不是察昆边的人么？明明自己昨天还在察昆的府邸里看见了他...

人往的闹市街，伪装过后的易谦接过路德维西手送来的文件。

易谦拿着文件上楼，电梯叮的一声响，总统房门守着的自家保镖朝他示意，易谦敲了门喊哥，江湛没回应他，不一会，房门就直接从里面打开了。

令他完全没想到的是，这里面竟然是一叠关于颂秋的资料。

易谦哗啦啦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全拿来，是近两年跟踪调查颂秋的照片和文件资料。

“.....”

不消多时，笔记本上显示就是江宅卧室的实时监控，整个房间没开灯，只有半拉半掩的窗帘透过外面园里未灭的灯光，幽幽暗暗的光影里，季秋寒捂着额坐在地毯上，消瘦的背虚虚得靠着小沙发，看起来十分醉了。

是两颗粉白的糖。

视频里，随着一连串毫无怜悯的枪响，颂秋面前的六个被黑布罩的大汉全被枪决倒地，颂秋收了枪，一旁的属上前似乎跟他近耳语什么，大的男人遮挡住了少年半面影。

看来路德维西很早之前就盯上颂秋了，难怪，察昆大概也梦没想到他圈养在床上五年蹂躏羞辱的幼弟，每日都枕边谋划怎么杀掉他，重换日月吧。

江湛听见那边略显缓的呼声，寂静夜，酒杯被撩上茶几的清冽碰撞声就显得格外钝锐。

易谦瞪大了睛凑上屏幕，这是真的颂秋？

颂秋完全褪去那次在大厅当众挨打时的胆怯与懦弱，他穿着一黑领军服，纤细的腰肢扎在凌厉的带，如一把黑剑鞘，完全判若两人。

他拎着文件袋一倒，从文件袋里猝不及防的叮咚两声清脆响掉落在桌面上，

江湛的眉皱起来，他察觉今天季秋寒的反常，他向来不在自己面前这样毫无禁忌的喝酒，他手上有季秋寒的行踪，但他最近除了去警局和回家实在没去什么别的地方。

英文牌，Sweetie。

易谦带着满腹疑问，将U盘电脑，隐藏角度时而晃动的视频里，背景是在某个鸦片村庄。

易谦着照片思索，忽而发现文件袋的边角还有些鼓，

一瞬间，好似近来所有可疑的细枝末节都在这个视频带来的大震颤中链接上了蛛丝迹间的嵌合。

易谦一老血堵在心，那个老狐狸绝对是故意的...。

这份调查里，从察昆父亲的死，到这几场针对察昆的暗杀，竟然都跟颂秋脱不了系，他甚至已经把棋都布到了察昆边，就像钩了一张捕兽网，只等着这昏熊一脚踩陷阱毙命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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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你先从地上起来，我让佣人给你醒酒汤，喝完睡一觉，我过几天就回去了，别让我担心。”

在确认没人跟着之后，易谦在房间里摘去黑球帽，坐在桌前用小刀划开。

江湛招手，让易谦把家里的监控调给他。

一门，江湛就朝他比了“嘘”的手势，易谦才发现江湛在接电话。

“宝贝，你别不说话，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湛这两天忙的很，察昆是个莽夫，江坤是个城府极的笑面虎，偏偏这俩人不是嫌对方不保险就是势力不够格，快要倒台的吴达山到攀附，煽风火，各个都想往贼船上拉上他。

“…你的胃不好，别喝了，是案为难，还是最近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