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改吧，也不一定。”

如果温昇或者gggghost中有任何一个人在场，就会发现沈淼此刻有些言又止。然而唯一在场的沈定垚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因此对这难得一见的场景毫无察觉。

“沈淼，”沈定垚一气，像是终于了什么决定地问沈淼：“你今天为什么会来呢？”

沈定垚用实际行动证明不作不死：北北婚礼上拼着两败俱伤也要沈淼的是他，之后被睡到第二天直接39度烧是他自恶果。在那之后，他们尴尬了两天，很快心照不宣地撇过不提，不是因为他们心大到可以当无事发生，而是他们同时意识到因为如果在这么奇怪去，温昇和gggghost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他们的反常。

理清两人之间这事或许要上一段时间，但有一他们却能够百分百确定：因为两人之间的私事而影响到走过了十年，曾经濒临解散，最后又重新聚在一起的in，这事想都不要想发生。

逃避可耻但却有用，如果北北没有和沈淼他们约love swing，如果沈定垚看了以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吃味，他不是没可能假装无事发生——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假设成立。

沈定垚向来迟钝，唯独锐了这一回，觉察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微不可查但却真实存在的占有。

反复犹豫的话一旦说，就像心石落，沈定垚定定地看着沈淼，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勇于直面现实的铁血真汉。

他不是在提问题，而是在解决历史遗留问题。

#5

沈定垚对沈淼向来没个固定的称呼，多数时候叫三，有时候兴叫淼淼，理亏的时候爸爸也不是喊不，但直呼其名的场景却是不常见。沈淼察言观能力队仅次于gggghost，又是最了解的沈定垚的，这回却仿佛读不懂空气，木讷中带着些欠扁，活脱脱一个带刺的槌：“老和温昇不在，你大概率又不会跟你家里人说，我不来，放你一个人灵魂升华吗？”

理是这个理，可沈定垚这会儿想听的不是这个。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沈淼反问他：“你又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呢？”

沈定垚愣了愣，慢慢回过神来了。

沈淼又没发烧，只有不想回答，没有听不懂的可能。然而这个想法维持了不到两秒，沈淼却忽然叹了气。

“你要是有人，我当然就不了。”

明明已经把问题推净，甚至踢回去了，可他最后还是作了让步。沈淼这个人，还是太心。

沈定垚谙与沈淼扯之，哪怕人在病中有些不太聪明，几乎也能条件反地从沈淼那句漏百的补充中找到反击：有人他就不，那如果沈定垚一直没人呢？沈淼会一直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