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

“怎么到编了十年的舞还能保持灵充沛的......”温昇念完，不假思索地回：“简单，多挖几个坑就好了，哪个有灵就撒把土。哪可能时时刻刻都有灵呢，没灵的坑着罢了。”

弹幕里都在问他还有哪些想填的坑，温昇说了两首歌名，被忍无可忍的tutu一把捂住了嘴。

“可闭嘴吧你，戈夫曼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弹幕又开始啊了。串儿甚至砸了个大的礼，不知是看闹还是聊表赞同，但温昇估摸着大概是后者。

温昇在三人杀人般的神中举手投降，转而去看一个问题。

“先给四位老公一人一个啾啾，然后想问老公们去年半年忽然和sol合作了许多作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温昇看着屏幕，有些怔忪。

那天温昇了歉，之后两人谁也没提这件事，也没再说些其他的，很快就去上床睡觉了。

温昇以为自己会失眠的，可冒药的药效汹涌。他睡前怕传染给濮真，特意背着他，醒来的时候日照三竿，人早就走了。温昇地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濮真还是秒回好，可之后就没有了后话。

这也正常，毕竟濮真向来不擅聊天。以往都是温昇说得多，把濮真带起来聊，但温昇看着濮真那一个孤零零的好字，忽然就不知再说些什么。

温昇常说谢谢，也常夸人，可唯独不擅歉。许多人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对不起”更多的是用来换取那句“没关系”，至于表达歉意，倒也不是不能，只是对于有些过于沉重的来说，这三个字还是显得有些轻飘飘的，不够分量。甚至于其他的言语亦或是行为都不够格，当事人自己也许都分不清自己是为了歉还是为了乞求原谅以获得心的藉。

但这两者本就不是能够断然分离开的，不奢求他人原谅的歉实在是太少了。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温昇才不知该怎么面对濮真。

他说了对不起，濮真说了没关系，但谁都知这事没有过去，温昇心的愧疚并没有因此而得到丝毫的消解。温昇自己就是血泪往肚里吞也不愿意让别人知的那，濮真那样倒在地上，像只被生生拗断翅膀的鹤，温昇相信他是绝不愿意让人看到的。那是人家藏于心，不见天日的秘密，却被他撞见了，尽他不是有心，但这不能成为他逃避的借，事实就是他对濮真造成了伤害。濮真在视频里那个回眸，和现实中他看到电脑以后那个神不断替，最后为了一，绵绵密密地扎在温昇的心上，令他坐立难安。

温昇发现他陷了一个怪圈：他既没能让这件事翻篇，又没办法再去重复那句对不起——那是对濮真的二次伤害。他也很想装作无事发生地再去和濮真说些不痛不的话，可实在厚不起这个脸。而他一旦没有联系濮真了，濮真更不可能主动来找他。

因此，在新年伊始，在“昨天睡得还好吗？有没有不习惯的？”、“好的”这样的问答之后到现在，温昇和濮真之间竟然都没有过哪怕一个表包的对话。

“温温先去勾搭小真的啦。”tutu见温昇有些走神，于是帮他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