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捷键撤销了上一步作，却迟迟没有继续。温昇等了会，见濮真伸手，了自己的眉心。

“芭和街舞得都这么好，法语又是母语级别的，还自学了后期......会的这么多......”温昇越列举越觉得他厉害，说到最后，转望向他。

温昇一颗哄人叫自己哥哥的心再次蠢蠢动起来。可他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濮真先开了：“我其实......”

他忽然想到了串儿po过的一瓶叫微醺玫瑰的香。对香本的描述他早已记不清楚，唯独香的名字令他牢记至今。

温昇这人随意还神经大条，从来不兴讲什么待客之，把人扔在客厅里自己呼呼大睡也不是没有过，可濮真对他来说又不一样。

听着明明不是那么好过，但濮真神间的意却明明白白地告诉温昇，那段过往中应该是有什么非常珍贵的东西。

温昇本本分分地扮演者倾听者的角，可濮真实在不是什么优秀的倾诉者。他眉微微皱起来了，像是在想着怎么措辞：“学习能力还行。”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从小到大”。

温昇虽然答应濮真少看屏幕，可毕竟是自己的作品，还是耐不住心，时不时偷偷抬起瞄一。濮真两天前拿到的视频原文件，温昇看着他已经理得差不多了，就差收尾工作。濮真没拿鼠标，就靠手提那小块屏版，作起来却不比用鼠标的慢。温昇缩成一团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和他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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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不濮真怎么劝他都不肯去睡觉了。濮真无奈得不行，又不是water3那揪着人去睡觉的，最后还是又让一步，分了只耳机给他：“那你少看屏幕。”

濮真摇摇，又：“我好像有喝多了，脑有钝。”

water3和gggghost好不容易哄着tutu洗漱完，又耐着让tutu和众人一一“晚安”过去，这才把人铺好的被里，包裹得严严实实。tutu喝多了以后小少爷脾气彻底放飞，黏人得令人发指，连睡觉都得人陪在边。water3只好陪在他边，等gggghost洗完了过来换岗。然而少了个黏人，动作总还是快了不少。等到连water3洗好了，温昇站起，伸脖往房间里一看，而后回冲濮真笑了笑：“得，地上睡满了，我们俩睡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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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濮真看着温昇这幅样，有些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着睡了一晚。”

他得负这个责。

难为温昇病着，思考能力降了不少，一颗脑袋像老式蒸汽火车的车轱辘一般吱嘎吱嘎转了会，竟然也鬼使神差地猜到了濮真的

濮真的手一顿，不小心错了地方。

温昇给濮真拆了新的洗漱用品来，又把洗漱台的东西给他一一认了，到连濮真都觉得该讲的应该都讲得差不多了，该说晚安睡觉了，温昇却还稳稳当当地坐在他边上，半没有要起去睡觉的意思。

“你累了吗？”

温昇哪会说不好，上接过耳机，还投桃报李般把上的绒绒大毯往濮真那边掖了掖。

“一定学得辛苦的吧。”

像是怕惊扰到卧室里睡觉的人，濮真音量放轻了，像是柔的羽轻轻地挠。

喝醉不至于，大概是微醺的状态。

温昇打量了他一：青年的面看着与平常无异，但细看之，一双睛似乎的确不如平时那样清明，像是笼了层薄薄的雾。再一想，他今天的反应的确有些迟钝，以他上次录舞时的反应速度，之前扶温昇那就绝对不会反被他带到地上。

第15章

温昇脱了鞋盘坐在沙发上，一边着怀里的抱枕，一边冲濮真歪笑了笑：“我觉我现在又不是很困了。”

濮真的表瞬间就有些一言难尽。

在濮真之前，温昇从没见过像他这样不会说话也不社，活了二十多年没和别人住一间房过的人，连跨年都一个人在家剪片，看样还是个习以为常的。温昇既然把这么个天上星从云端一把拉了红尘，那就没办法看着人孤零零一个的待着。

温昇立收起了那份心思，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微醺玫瑰这个名字已经足够动人了，那瓶香却还有个别名，叫今夜或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