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知现在查到的就是事实真相？”

“说不准……”他话音渐低，原本要说的话，在他意识到什么之后便都吞咽回去。

李缜收回视线，看了看他，“你该比我相信他的为人。而且，确实是我自己查到的，事虽然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但总有一两个旁观者窥探到了事实真相，将隐秘一直藏到如今……”

“你说你母妃是受人教唆？”李准恢复思考，找他话中关键，“是谁？”

李缜闭了闭。

“此事过后，从中受益的只有两个人。”

“皇后，和陆贵妃？”

“没错。”

李准将手中的瓜放回怀里，端着手臂在檐来回走着，脚步声被雨打翠竹的声音遮盖，一阵阵搅人心烦。

他忽然转过来，双盯着李缜，问：“这件事她知吗？”

两人一个坐在椅之上，一个直站立，所言虚虚实实，多有遮掩，却都能一瞬间便明白对方的意思。

包括他中的“她”。

“不知。”

……

“你应该知，你皇姑母多年膝无，为皇后虽在上，手中没有皇却犹如独木前行，所以她必须要为今后打算，此为其一。中多眷，萧淑妃和徐昭仪各自受了一阵荣，招致你皇姑母嫉妒，把愚蠢的徐昭仪当作手中一把刀，一举能灭掉两个妃，此为其二。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陆宛瑜坐在榻上低声说着，其中的冷意顺着从窗那里飘来的风在堂中回旋，最后钻到心上，侵骨髓。

“所以，徐昭仪的难产，也是人祸？”

“把罪名嫁祸给萧淑妃，徐氏的用就没有了，她也没想到自己着着戏，竟真被人了产汤，提前临盆，你皇姑母本就想要她肚里的那个孩，徐氏活着，孩很难记到她名，只有徐氏死了，她才有机会。只是没想到，差错之

，先皇将那个孩送到了我这里，你皇姑母背后谋划，却竹篮打一场空，最后什么都没得到，也算天意人了。”

容卿猝然间站起，立眉看着陆宛瑜：“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我皇姑母安排的？”

陆宛瑜手中还攥着佛珠，没因为她的愤怒而改变脸，只是笑着看她，说：“你以为你皇姑母在后几十载都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吗？她是皇后，在后从来都是只手遮天的存在，她唯一斗不过的人是先皇，剩的人，哪能从她手中讨到一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