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陆清苒因为那拉力，向前扑去，摔在地上。

一切都发生地那么突然。

“苒儿！”陆十宴大叫一声，急忙将地上趴着的陆清苒抱起，那一刀刺穿了她，粘稠的鲜血汩汩，怎么都止不住。

“你逍遥了五年，我实在是等不及了。”

容卿走到她前，屈蹲，鲜艳的袍染上了一层血，陆十宴抱着自己的女儿，却没有喊救命，他是一个父亲，他可以伤心落泪，但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他没必要赌上家命为女儿讨回公了。

容卿大概知他所想。

只是公，公在他们上吗？

“想来你永远也不会觉得对我到亏欠，我终究也不想听到你的亏欠，你害我未世孩的命，我杀你，受一样的痛苦，这是你应得的。”

陆清苒已在弥留之际，听到这句话后却不知哪来的神，挣扎地从陆十宴怀里要坐起，睛死死盯着容卿。

“你这个歹毒妇人！”

“不，是你歹毒。”

“我鬼也放不了你！”

“不，是我孩儿鬼也放不了你。”

“我没有错，我什么错都没有，是你们，是你们害我！”

容卿眸光笑地回答她每一句话，然而最后这一句，她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她，然后转，径直离去。

陆清苒看着她的背影，犹有不服，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为什么不说话？你怕了吗！”

她似乎是回光返照，受了那么重的伤，了那么多血，却仍旧有力气叫喊，可当皇后的影消失在麟德殿之后，那声音也戛然而止，陆十宴闭着突然睁开，再看怀中的女儿时，她已经绝了呼。

就这样死了。

陆十宴终于忍不住低泣起来，不发生了何事，她始终是他的女儿，他不懂她为什么要现在寿宴之上，也不知她怎么现在寿

宴之上，但他最初，原本是想保她一命的……

用别人的尸首差，把女儿送到远离丰京的地方，这辈个普普通通的人，只要能一生安然无虞，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可最后，还是要用这最惨烈的方式结尾。

“陛，陛来了！”

有人打呼一声，大臣们纷纷抬去看，就见王椽扶着李绩，虚弱地从屏风后面走来。

挨了一刀后还能地走动，可见受伤不重，那些悬心陛龙安危的人终于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