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云里雾里，瞠目结。容卿却将每一个字都听懂了，她说的话，并不指如今，而是指五年前，就像纸上写的那样，当初的意外，一直都有个罪魁。

她或许是绝望了，不想活了，今日站在这里就是想同她同归于尽，可是卓容卿欠她什么呢？

害了她肚里的孩，还想继续害一个，容卿从始至终没有招惹过她，而她现在还在她，用伤，用往事，用罪恶，她发狂，她宣，她在众人面前丑。

容卿撑着额，前发昏，人影皆变得虚幻。

李绩从始至终站在她前，陆清苒在底声控诉之时，他纹丝未动，也不回，睛盯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变化。

底的大臣们也一样，好像所有人都相信了陆清苒的话，都觉得皇后的确患了什么病，都在等她失常抓狂的样，都抬去看她。

容卿大呼，忽然觉得此此景着实可笑，耳边的轰隆声越发作响，所有目光的聚焦犹如灼伤人的火焰，她置在烈火中，看着被浪扭曲的面孔……那痛楚终于无法压制，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灰飞烟灭，前是谁，她再也看不清了……

“陛！”

大殿中爆发一声声惊呼，几乎要冲破

房，每个人都来不及去制止，皆是目瞪呆地看着上面，震惊到久久没有一步动作。

有什么东西在滴答滴答摔落，寂静无边的殿堂上，温的血像落于平湖中的石，惊起一阵阵涟漪，李绩伸手握住刺于他前的匕首，怔然地抬，看向前那个神冰冷的人。

一声狂笑打破平静，陆清苒指着那边，唯恐天不地拍手：“看到了吗？她的确疯了，她连陛都敢伤，还愣着什么，快将她拿啊，要等到陛死了你们才肯动手吗？”

容卿握着镶满宝石的匕首柄，中没有倒映任何人，那样决然的冷漠无，眉未曾动过一分的镇定，让人从心底里到害怕。

就在刚才，皇后娘娘不知从哪掏一把匕首，狠狠刺向了陛。

底的人终于动了，有人奔去找太医，有人想要上前帮忙，金翎卫的任务就是保卫陛安全，不前之人是谁，只要敢伤害陛，他们就会与之为敌。

但当他们闯上来的时候，李绩忽然扭过冲他们喊了一声“”。

及时用手握住刀，此时连手指也被割破血，他喊退金翎卫，转再看容卿时，颤抖的呼在刻意压制，李绩扶上她肩，在众人大惊失的目光，将她慢慢包裹在自己的怀抱里。

“你可解恨了？”

“解恨了就醒过来吧……”

“五年前的事早就过去了，都过去了，别把自己困在过去，你想要声讨什么，尽来，四哥一定不躲，醒来看看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