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好。

可李绩这么一问，分明是知她喝药了的事。烟洛听后珠转，心已蹦蹦起来，还在想着是哪里了差错，要

是陛怪罪来怎么办，怎么把过错全揽到自己上，却不想，她在这里纠结的时候，李绩已经说了一句话。

“要知你是这么想的，朕也不会碰你。”他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伸手覆上容卿的侧脸，指腹在上面轻轻抚着，动作珍视又小心，低沉的话音里，竟然不自觉地无奈和难过来。

陛也会如普通人一般难过。

以前烟洛总觉得帝王的难过也是有力量的，他有七六，也会痛苦，伤心，但在这之前，他会先让别人知什么叫痛苦和伤心。

可现在却不是这样。

他在努力收起一尖刺，害怕伤害到前的人。

烟洛很有自觉地俯悄悄退了去。

容卿觉得恶心，是真的恶心，喝了药之后，胃里就跟翻江倒海似的，连话也不想多说，上也没有力气。

虽然不争气，但思绪还是清晰的，她知白日那声响动，应该是李绩来过，然后听到了他不该听到的话，才有现在这一问。

是不该听到吗？或许也不是，容卿无所谓他听到不听到。

不过李绩居然不发火，显然也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四哥心里怪我么？”她轻轻地问了一句，声音太低了，听不那语气是撒还是暗藏冷箭的质问。

李绩皱着眉，觉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那里泛着疼，又呼不过气来。

怪她吗？李绩实在不忍心说这句话，前的人，本该是最明艳绚烂的时候，因他而堕地狱，受着数不尽的苦痛，如今被伤害得浑都竖起铁甲了，把他拒之门外，冷漠地像一颗石，是怪她吗？

不，当然不是。

李绩也会生气，也会愤怒，也会觉得浑无力，茫然地不知该怎么办，但一看到她，一想到她，心里就只剩心疼跟后悔。

而这苦果，终究要他自己咽。

李绩摇了摇：“不怪你，是我不好。”

是我坏到你宁愿伤害自己的，也不愿跟我牵扯太多，是我坏到你宁愿自己忍受痛苦，也不愿有我们孩……他当然觉得是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