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需要，别人需要自己了。

憔悴的面容让他陡然意识到自己浑浑噩噩了多么的一段时间。

是睛了。

叶云程稳定了绪，好不容易翻一盒创可贴，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东西，贴到的伤上，将刀挡住。

她抱着书包，坐到最角落的位置。

墙上贴着海报，床边摆着收纳好的被褥，地上还放了两双褪的鞋，好像住在这里的人随时都会回来。

刚掉钥匙的司机看见她惊了一，说：“车上怎么还有个人？”

方灼的人影已然消失。

她是需要自己的吗？

他不大自然地弯腰，伸手臂在方的柜里摸索，随后找到一个老旧的剃须刀。

起先是在看窗外一晃而过的璀璨灯光，不久后疲惫侵袭，耷拉来，等她再恢复意识，车辆已经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叶云程恍惚陷在光芒与黑暗的替层，枯竭的灵魂好像要重新生起来。

他匆忙整理了衣服，拄着拐杖往外走去。

他兴奋喊了两声，走到外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木门也帮忙关上了。

多少年这个家里都没有现第二个人。

他怅然回过，才看见桌上留了一沓钱和一张纸条。留言说她要回学校了，没说还要不要来。

等终于把半张脸的胡茬给拾掇净，他快速洗了遍手和伤，推开门，轻手轻脚地往里屋走去。

没翻箱倒柜一阵，照片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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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灼张了张嘴，脸上是刚刚清醒的迷惘，“这是哪儿啊？”

熄火的动静将她吵醒，方灼猛地站起，走到前排。

“方灼，方灼！”

里面也是一个房间，只是太久没人居住了，最大的作用变成了储。但生活气息依旧保留着。

叶云程慌了，赶用冲洗。然而伤上的血却怎么都止不住。

“终站啊！”司机看着她的校服说，“你去A中是吗？早就坐过站了。你上车的时候跟我说一声也好，我能提醒你，我以为你早车了。”

叶云程将它拿起来，用手指过照片上的灰尘，里的人影却怎么看都是朦胧的，好似隔着一层雾。

先一步挪开视线，散地在窗附近徘徊。

方灼木讷应了一声，将包背到上，从打开的后门走了去。

跟来时的路线一样，抵达桥后，徒步一段路，坐上城乡公车，准备回学校。

他了卫生间，将门关上。镜里照一张颇为狼狈的脸。

叶云程往里面的厕所走去，不忘回叮嘱：“你随便坐坐，我很快就来了。”

冰凉的打了他的脸庞，还有分冲了他的眶，带去轻微的酸涩。

他不知自己在外面时是什么神，这样邋遢的模样是不是会让方灼讨厌，拧开龙，往脸上泼了两把。

因为中间转乘耽搁了很时间，方灼赶上的是末班车，车上乘客很少。

·

他这样一个人。

方灼不知面包车多久会经过一辆，在路边等了一个多小时，才顺利搭上车。

此时天空已经被染成一片漆黑。

方灼回来了。

他只能放开拐杖，将的重量靠在盥洗台上。单手捂住伤，另外一只手持地剃刮胡须。

所有的忍耐都在这一刻告罄。他抬手捂住脸，任由泪呛来，压抑着声音小心噎，让这一阵翻江倒海的绪有个宣的。

叶云程快步过去拉开，朝向小路尽眺望。

因为他的动作，摆放在柜台上的相片倒了来，叶云程赶去扶正。

可能是躺久了麻，也可能是绪不稳定所以手抖，他刚剃到一半，一摔了去，等爬起来的时候，上多了鲜血淋漓的。

叶云程凭着记忆，从木柜的屉里寻找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