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过去的打算：“她总有她的门路。”

即便闯人类的领地，仙女也并不惊慌。苏实真自顾自电烟，不不慢地沐着烟雾往前走。染过黑发，她的似乎更真实了些，不再像洪猛兽般不可控，每一分每一寸都重重地落到人心里。

周语诗的不安抵达峰。

苏实真已经来到他们边，秦伶忠不声不响地别过脸。她伸手，迫他看向自己。

他们用虚伪和冷漠战，受到彼此诱惑，纵声、贪图享乐。血里着酒，肺泡中都是烟，除了金钱和以外一无所有。活过今天就会死，又或者说，夜晚结束就毙命，天亮后化成另一个人。

声声、心心念念笃定自己没有的人望着彼此。

“你没有给我打电话。”她说。

他说：“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

完全是狡辩，连秦伶忠自己也清楚。尽质厚颜无耻，但他的微笑仍然赏心悦目，就连她也有过不易察觉的失神。

香溶雾化成的烟雾颗粒在两个人中间转，她的鼻尖即将碰到他，若即若离地着。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苏实真绽放灿烂的微笑，失心疯似的自言自语。恋人的呢喃声中，秦伶忠表现得异常沉痛，却又同时到心旷神怡。作为男女关系的双方，一方吞另一方，而后又从脏开始遭受吞，翻来覆去，你死我活。世界变成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修罗场，无可替代，充满了乐趣。

她的双手缓缓移动，忽然扼住他的咽。而他无动于衷，任由痛苦随着窒息席卷全。笑容在黑暗里急遽地扩散，仿佛星相互撞击般激烈而寂静。

周语诗想什么，或者说些什么也好，但终究沦为只能旁观的局外人。

在掐住秦伶忠与被苏实真掐住的同时，他们接吻。

第10章 放松（10）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苏实真甜地反问。

秦伶忠游刃有余地微笑，似乎随时准备同归于尽。

她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难以呼，却不慌不忙地忍耐，仿佛疼痛的每一秒都甘之如饴。因此她吻上来的时候，他才如此迫切地迎接。

没有人注意他们，没有人特意为此侧目，这原本就是要严格审查份证、十八岁以严禁场的地方。

他们徐徐后退，轻车熟路，默契到令陌生人恶心的地步。苏实真就像吐着信、蠢蠢动的毒蛇，发的更换似乎为她增添了几分狠戾与鸷。秦伶忠揩去边沾上的红，目光自始至终没从面前的人脸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