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的泪忽然砸在了虎上，惊得那葱白的手指微微搐，司君慌地抬：“亲的，你怎么哭了？我真的没事，我只是……”

“值个鬼啊，都残疾了。”夏渝州了鼻，把那只手拉到面前，从那冻得发红的指尖哈了气，而后，轻轻，轻轻地亲吻。

夏渝州指尖发抖，将司君的两只手握在一起，捧到前，仔仔细细看那十葱白的修手指。可以夸十二个音阶的大手，被称之为天赐的宝，是天生的钢琴大师手。

“都是过去的事了，这是我应该的。”司君想回手，却被牢牢抓着，动弹不得。

“没关系的，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意的，”司君轻轻把人圈住，“我今晚很兴，看到我的骑士在为我而战，我很兴。”

“那后来呢？钢琴大赛又不是一个世纪一届，你怎么没有再去呢？咱俩和好之后，我从没见过你弹钢琴，为什么？”夏渝州哑声问。

“哈哈，”司君被逗笑了，歪凑过去，了一那颗在外面的小牙尖，“我也不嫌弃你。”

“嫌弃！”夏渝州撇嘴，抬瞧他，“不过，我自己也是残疾，血齿不全，在血族标准里残疾程度应该比你。凑活过吧。”

司君定定地看着他，缓缓凑过去，吻掉了挂在睫上的泪珠：“没关系的，这都是小事。为了所的人拼命，是英雄所为，这手指就是我的勋章，我觉得非常值。”

“切。”

“那你会嫌弃我吗？”司君反手握住他的手。

“嗯哼？”

他不知说什么，只能沉默。

司君抿半晌，不能欺骗心的人，只能。

“你为什么退赛？”夏渝州抬，双通红，“是不是因为争领地受伤错过了？”

久的沉默。

“你只是受了不可逆的永久伤害，只是不能再弹钢琴了，只是放弃了老天爷赏的天赋，对不对？”夏渝州准确地住了那搐的无名指，那冰凉的手指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这么久了，他才刚刚意识到，当年被所有人看好的司君，没有参加那场准备已久的国际大赛，没有得到那只预想中的冠军奖杯，是因为抢地盘耽搁了。

“言巧语，我也会说。”

“你比钢琴重要一万倍。”

不看路地往车里冲，才手把人拉回来：“看路。”

司君垂目，看着秋风走地上的落叶。忽然降温的北方城市，呼的气息都凝结成白雾，让这夜晚显得越发萧瑟。

“谢谢你，我你。”

夏渝州低着，不走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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