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大多数场景，我都在先祖的视角上……”

“夏无涯没再回来，先祖的余生都在怀念他。”司君声音发颤，很是难过。

先有气，才生狼妖。狼妖制造厄犬，厄犬传播病蚊。血族消灭病蚊，扑杀厄犬，封印狼妖，以平衡气与灵气。

西方则没有那么幸运，那里的血族懵懂而孱弱，只偶尔凭着本能杀死狼人，却不懂如何理气。直到三百年前，衷于冒险的游诗人司南来到了东方，遇见了国师夏无涯。他们一起研究了镜中世界，夏无涯教会他使用灵气，捕杀、消灭气。这样的事，通过信件传播到了西方。

……

火焰燃了苍穹，月光消失在山。

古极认真：“因为夏仙人比主你看起来漂亮好多。”

所有的诗都不上你，我的月亮。

快要哭化了的两人。

司君把“报应”两字也打上去：“有可能。”

“嗯？”

夏渝州可不想奉陪，把微型录像机给他让他自己去看，顺把故事录来。

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

这个先祖，指的是司家先祖，山侯司南先生。司君被迫跟他共用视角, 追逐着夏无涯翻山越岭，再睁睁地看着那人走向灭亡。

“嗷嗷，”古极抱住脑袋投降，“我还看到了天镜的打开方法！”

夏渝州扒着司君的肩膀看他写东西：“你说，三百年前为什么会现那么多厉害的狼妖，是之前的几任皇帝残暴无度遭的报应吗？”

夏渝州照着那颗脑袋就是一个爆栗：“用你说？”

气与灵气是相伴相生的。气生了大批的狼妖，与之相应的，也现了灵力最的血族夏无涯，将狼妖封印在天镜中。

夏渝州本来想调侃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心疼地拍拍他：“没事了，没事了, 那是先祖的故事，不是你的。”自己是一直在第三视角的，就像在看电视剧，倒是还好。没想到司君看到的竟然是第一视角，就像在梦中那样，会受到先祖本绪的影响。

这些是他看家族史了解到的。先祖司南有一位挚友，他没有留那位挚友的名字，只是为他写了很多诗，又在自己去世前统统付之一炬。唯一留的，就是那首每个司家人都会唱的诗歌，“你是银诗琴弦上的月光”。

索然无味，皆是虚妄。

三人沉默了很久，才勉消化了镜中染的绪。古极不死心地还要看一遍，像玩过山车刺激得哇哇大哭的人，受狂一样的还要再玩。

青丝到白发啊，我日夜弹唱。

西方的好是可以完全遵照传统，甚至连一些细枝末节的事都不会改变，比如家徽、手等等。但缺也显而易见，一贯的不求甚解。连司舅舅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狼人和病蚊。

“镜中所说的才是世界的本源，气，灵气，狼妖……”夏渝州拿了巾给司君脸，“我们家传承断了，所以不知。你们家三百年的名门望族，怎么也稀里糊涂的。”

从此，琴弦上没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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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君拿笔记本电脑，把这些理论写来。

夏渝州耸肩：“新大陆那些人，把因果倒置了。”

古极鼻：“古代灵气一定比现代充足很多。”

夏渝州：“怎么讲？”

“呜呜呜……”古极又看完了一遍，哭着爬过来，颤颤巍巍地把微型摄像机给夏渝州。

……

“那首歌，七表哥没有唱完。”司君缓缓了气。

所以，当年西方瘟疫大爆发的时候，血族无法为自己辩解。

“？？？”

司君不好意思地把巾拿过来，自己：“先祖一定是说过的，但一代一代传来，就灭失了。只知要这么，却不知为什么。”

古极那个容易戏的可以理解，怎么稳重的司先生也这么没息呢？夏渝州哭笑不得，伸手拉拉司君的衣袖, 泪汪汪的家伙像只大狗狗一样，一撞到他上抱着不撒手了。

“哎哎，”夏渝州赶阻止，抬手把那一行删掉，“我瞎胡说的，现代社会要讲科学。我估摸着，可能是哪个二百五皇帝，大兴土木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放了上古封印的气。”

东方大陆有较为厉害的灵族，千百年来持不懈地斩杀、扑灭气，所以东方大陆的人类文明得以久久地延续。人类安居乐业，健康又聪慧。

夏渝州拍拍他的脑袋：“再看一遍，看什么不一样的了吗？”

“先祖弥留之际，唱了最后一段。”

只不过，傲慢的西方血族并没有完全遵照司南的话，只认准了那句“杀死狼人”，以至于酿成了瘟疫爆发的灾祸。

这是个生还是生的问题，不搞清楚，就容易产生谬论。新大陆的血族，就是没搞清楚先有还是先有的问题，把灾难归结于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