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制抓走的疑似狂犬病人，会被带到专门的医院治疗，乃是狂灾时期建的——233医院。

这家医院，夏渝州是很熟悉的。当年狂灾最严重的时候，他和司君就在这里当志愿者。233就是这家医院的名称，没有其他的前后缀，非常低调。但市民们对这个名字都十分熟悉，如雷贯耳，只因那段常年在通广播电台循环播放的广告：

【遇到疑似狂犬病人，请及时拨打电话23333333】

车停稳，有人来开门。门外站着三名穿着厚厚防护服的医生，严阵以待。

夏渝州友好地朝他们打招呼：“别张，不咬人。”

见他尚且清醒，医护人员们稍稍松了气。然而押车那位却一都不放松，这位病人虽然没有疯，但跟他抗议了一路，信他们医院是假装抓人而后贩卖官的。

“小张你怎么这么张，又不是第一次，放松。”有前辈拍拍他的肩膀。

小张却没法放松，盯着夏渝州的动作，指指不远的几位跟着来的民警：“那边还有警察跟着的，你要是有异议，可以跟警察提。”

夏渝州了脸上的罩：“我要求警察同志陪着！”

只要不嚷嚷着他们是卖官的就好，小张答应了这个条件，过去跟警察商量。本来警察也没打算走，他们把人抓来检查是有章程的，如果没有染狂犬病还得把人家送回去。要是随便就抓人，抓了扔医院就不，那成什么了。不过很少有市民要求警察全程陪同的。

233医院比起五年前陈旧了不少。当时新建成的医院明亮宽敞，如今五年过去了，得狂犬病的人越来越少，这里也就没有以前那么闹。医院里颇为安静，踏大厅能听到脚步的回响。

大厅的天板是挑空的，一直通到五层楼，被一块透明的穹覆盖。层层病房成圆形，围城一个天井。夏渝州抬看过去，回想起当初他跟司君在三楼住院区忙碌的日。司君虽然怕狗，但好像并不怕染了狂犬病的人，每每遇到病人突然发狂，那家伙就会突然把他扯到后。

“哐！”突然有一张搐的人脸从三楼的栏杆冒来，撞得围栏哐哐响，把正发呆的夏渝州吓了一。

“发病了，快固定起来。”有医护人员立时到场，把搐的病人拉走。

这位瞧着像是传统狂犬病，没有发狂伤人，也没有像狼人那样嘶吼。不过，传统狂犬病发作，基本就没得救了。

上学那时候夏渝州就觉得，狂灾里传染的疾病并不是狂犬病，只是一也能通过疯狗传染的病症，得了这病的人更像大片里的丧尸，会吼叫、会咬人。现在知了，那是厄犬制造傀儡的手段，人也好、狗也好，沾染上就会变成疯狂咬人的神经病。

夏渝州跟着众人来到一间检查室，医生表示要对他行血化验。

“打疫苗就打疫苗，什么血！”夏渝州胡搅蛮缠，血是检验不传统狂犬病的，但厄犬的傀儡毒却能检测来，也不知是谁发明的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