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重新拿一张纸巾嘴，这才开：“何予一直在研究血族的特殊医疗问题，我有不明白的地方，需要咨询他。”

笼统而敷衍的回答，夏渝州撇嘴。这人不承认，他又不能往自己脸上贴金，说人家是为了自己才去咨询的。放支撑脑袋的手，蔫蔫地趴回桌面上。

司君看他这个样，抿想了想，夹了块盐酥递过去。

夏渝州瞪着前的炸，他不张嘴司君就一直举着，平稳端正，连一丝晃动都没有。瞥了一面如常的司君，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在这暧昧动作的时候，还能保持矜贵优雅的姿态，叫人看不破绽。恨恨张吃了，鲜香酥脆的炸，瞬间安抚了得不到准信的心。

司君收回筷：“你特别像……”

“像什么？”夏渝州伸手，自己又了一块来吃，“像你以前的男朋友吗？”

“咳，”司君轻咳一声，“像等着摸的小猫。”

夏渝州：“……”

这么多年了，夏渝州还是忍不了司君这突然诗意的说话方式。当年说他的嘴像小猫嘴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说他人像小猫！

寒炸起，夏渝州觉得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咳，你慢慢吃。”

茶几这里待不去了，他开始在屋里瞎转悠。不得不说，这房的设计当真特别符合夏渝州的审。黑白灰调，家都是极富设计的，简单又有趣。

没有餐桌，只酒柜边安放了一张脚吧台。一个人吃饭倒是可以，两个人吃饭就得去沙发区，颓废地盘脚坐在地毯上边吃边看电视。这本不符合司君的生活习惯，更像是“夏渝州的理想生活主题馆”。

唯一看来像是司君应该拥有的东西，大概就是角落里的那架立式钢琴了。

钢琴没有罩防尘布，得一尘不染。打开琴盖，轻轻拂过漂亮的黑白键。夏渝州前一亮，他忽然想到跟司君好好沟通的方式了。

司君将用过的碗碟拿去厨房，端着一杯红枣茶来，就听见夏渝州在弹琴。

“叮叮咚咚”，简单而明快的节奏，是那首经典的《小星星》。

缓缓将茶杯放在桌上，司君走到钢琴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弹。

当年在琴房四手联弹，夏渝州玩得特别开心，末了他说：“要是以后我们生气冷战了，我就弹你心的钢琴。等你忍不了难听的曲来给我伴奏，就算和好了。”

一曲终了又重复一遍，那双修的大手始终没有加，整个房间里只回着乏味的单音节乐曲，像一场没有回应的孔雀开屏。夏渝州停手，指尖发凉，忍不住攥了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