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自以为是，谁有心在你面前表演。”王君昱冷笑一声，调侃，“你还面冷心善的，帮楼云清来救我落到这田地，也算我欠你了。你是不是对月儿的事还愧疚呢？其实你不用。”

卫殊行低眸，声音很轻：“我知。”

“这次还真是行到穷了，不过觉你一路来也惨的，——虽然我没资格假惺惺去可怜你。”

卫殊行平静瞥人一，：“还好，有人陪我，没那么难捱。”

王君昱愣了一愣，苦笑一声：“那我倒是嫉妒了。”

卫殊行闭目不言。

“那你现在可和我一样没人陪了，有什么建议吗？”王君昱问。

“撑着。”

说完，卫殊行就再也支撑不住，朝一边重重了过去。

第48章 60

洛九渊还在喝午茶，就接到传来的各消息。

“探已经看见王寻峰了！他带着无方堂在镇不远驻营，而且还将顾雪明带来了。”

“我知了。”洛九渊语气依旧很平静。

“卫殊行在囚室昏迷不醒，是去送午饭的人说的。”

“昏迷不醒？他受的一伤有这么重吗？”洛九渊脸上质疑，“找个大夫去看看，顺便多带手。”

“镇外来了人，说要见你。”

洛九渊问：“何人？”

“莫行风。”

洛九渊稍怔了怔，这才放了茶杯，神认真起来：“我去见他。”

分别了近二十年，故人相会的场面却并没有温四溢的叙旧，互相打量宛若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恐怕少年的过往早随着桂老酒，散落在名为时光的浅中，朝向亘远的旧江山奔不回，只剩寒碜的瓶，倒来的全是苦涩的新愁。

莫行风觉得有些尴尬，开打破沉默：“好久不见了，洛九渊。”

洛九渊稍作微笑：“许久未见，连声二哥都不愿意喊了吗？”

“……”莫行风沉默地停顿了片刻，回避洛九渊不严肃的科打诨，直正题，“你有见过白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