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邱小八突然一阵mao骨悚然，拿起案上的衣服就要披上。

“哎，等等。”伏渊上前一把摁住邱小八的手，一副俯首低眉好声好气的模样，“左护法shen上有伤，还没涂药呢，要不我帮大人一手？”

“你？”邱小八满yan怀疑，抬tou瞥了伏渊一yan，“你安的什么心思？”

伏渊笑了，拍拍邱小八的肩：“当然是友ai互助了，都是男人，我还能对你zuo什么还是？”

“……”邱小八懒得反驳，幽幽dao，“这话从你kou中说chu，你自己听一听，觉得可信吗？”

伏渊自己听了，的确不可信，索xing不再解释。但早在谈话时，他就顺手牵羊把邱小八的药给拿了过来，便无所顾忌地坐在邱小八shen后，朝邱小八伤kou处撒了dian药粉，dao：“早八百年就说过了，对你没兴趣，老实dian。”

“嘶……”邱小八疼得倒xi一kou凉气，懒得继续反驳，任他帮自己抹药。

伏渊动作小心翼翼，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伤kou处。邱小八的腰bu比较窄，shen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生得紧致，背bu的曲线也liu畅极了。伏渊qing不自禁将手指搭在他的背上，顺着伤kou的边缘细细hua了xia去，视线落在他腰窝的纹shen上。

邱小八及时抓住了伏渊伸到自己腰处的手，嗓间发chu一丝恼怒：“你干什么？”

“我知dao这个刺青图案。”伏渊的声音低绕在人耳边，轻得如夜梦中缠绵的呢喃，“许多年前，我杀过一个昆山nu。”

邱小八沉默了半晌，坦白dao：“你想知dao也无妨。我是被堂主从昆山领回来的，那年我七岁，没有名字，在昆山丘园等待训练，队编八号。”

伏渊dao：“我只知dao，那里是为某些人训练死侍和杀手的地方，远离一般的江湖，从没听说过，昆山nu还能被买卖。”

“不是买卖，是礼wu。”邱小八顿了顿，有些失神，hou间隐隐有涩意，“我是被挑中，作为那些大人的礼wu，送给无方堂的。”

趁其不备，伏渊的手指从邱小八的手心里huachu，轻轻贴上其腰间的纹shen，描摹着轮廓，低声问得循序渐jin：“茫茫人海中，他们为什么挑中了你？”

邱小八的yan中蒙上一层凉意，哑声dao：“是二小jie挑的，她被叶叔抱着，选中了我。”

伏渊手上的动作一滞。

伏渊知dao昆山nu是什么。他们从孩童就开始接受训练，被作为杀人的工ju，没有ganqing，没有温度，是一群可以随意使用，报废了便丢弃的人偶。昆山nu的xia场无一例外是凄凉的，或者说，他们本就不曾在世间活过。

yan前的邱小八是有温度，有血有肉的人，倘若当年王卿月没有挑中他，此时此刻，邱小八还会存在吗？或者，他依旧是昆山nu中那个待命的八号？

运气，有时候竟然如此重要。

邱小八突然发问，将走神的伏渊拉了回来，只是声音莫名有些不安：“那个，伏渊，你那个毒，会发作得很快吗？”

伏渊怔了怔，有些心虚：“恩……没错，是啊，怎么了。”

邱小八沉重地叹了kou气，忧愁dao：“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伏渊疑惑dao，“你把毒蹭你自己shen上了？”

邱小八像zuo了错事一般，低声dao：“我把毒涂在袖箭上，想射中卫殊行，结果被柳云生挡住了，这会儿，他会不会已经死透了。”

伏渊低xiatou，目光锁着邱小八的腰线，用沾了药膏的拇指指腹轻轻蹭了蹭邱小八的伤kou，纠结半晌决定转移话题：“你前面是不是也受了伤，ca了药吗，给我看看。”

邱小八回tou的时候，ma尾上弯起的一撮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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