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殊行意识抬手一拳往王君昱脸上砸过去，王君昱直接接住他的手往地上一摁，然后毫不留地屈指往他腰间裂开的伤上一凿。

卫殊行疼得双肘缩至前，肩膀微微蜷起，忍耐着咬着牙，额间冷汗直冒，脸上发白得没有一丝血。

“我已经手留很多了，否则，你这伤早就被我捣烂了。”王君昱吊着梢瞪着卫殊行，表可以称得上凶狠，就像一随时要撕碎猎的狼。

说罢王君昱又往伤上加力一摁，卫殊行一时没忍住，发一声沉闷地□□，泛白的嘴角有些发颤，清俊的眸中浮现一层痛苦，带着万般无奈的虚弱语气：“我没有杀她，你知我不会，我……”

没等他说完，王君昱便一掌往卫殊行拍去，虽收敛了些许，却也让避无可避的卫殊行结结实实地咳了一大血。

“真是可笑，卫殊行，你在求饶吗？”王君昱单手拎起卫殊行的领，不甘心地使劲晃了晃，迎面扑来尽是的血腥味，“就算她不是你直接杀的，你能脱得了半分关系么？事到如今你还在这儿装孙？”

卫殊行几乎拿不什么反抗的力气，如个失生命的木偶一般，任王君昱随意抓着，血从嘴角路过脖颈领中，又黏糊，滋味十分不好受。

他突然觉心脏重重一，随而撕心裂肺地分裂从传来，好似有无数个带针的虫从心脏撕咬钻。接着全便开始发疼，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自而上伺机窜了上来，意图霸占他的意识。

他试图运力将这份不和谐给压去，奈何此时力有不逮，前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我……你……你冷静一……先放开我，我怕等会……”

“你怕我杀了你？”王君昱无视卫殊行的摇，双瞪得通红，死命拽着他的衣领，带了些语无次，近乎绝望的愤，“她会死，一定是为了你，如果你喜她，我还能说服自己，她这样死去是有一丝意义的，混账玩意儿，你知吗？但凡她的死有一丝一毫的意义，我都不会恨你……”

“但是她没有！她没有！”王君昱将卫殊行压在地上，死死地掐住他的脖，指甲几乎要陷对方的骨中。他愤怒地嘶吼：“你一都不喜她，她甚至听不到你的一声谢谢，一声歉，或者……它是什么，她一句也听不到了。”

卫殊行扒住王君昱的手，不过气来，似乎在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她那么聪明一个姑娘，你让她死得像个傻，我恨死你了，卫殊行。”

王君昱的声音一直徘徊在卫殊行的耳边，如同纠缠的梦魇，将他一一往混沌中送去。

“我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你，甚至恨到舍不得杀你……”

卫殊行全发麻，甚至能受到某力量从某个生似地蔓延，并且已经在他全布满的机关和，只等一声令，就会迅速侵占他的全。

“我想折磨你，想让你比我痛苦，卫殊行，你已经落在我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