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生刚上楼，就听见一声响，卫殊行撞破木门从屋飞了来，重重摔到了走廊的墙上，几血。

“卫兄！”柳云生一个箭步冲到人边想扶起他，结果摸了一手的血。

卫殊行艰难地睁开，虚弱：“柳……柳……”

“是我是我。”柳云生抱住卫殊行满是伤的，想将他的重量都抗起，“你还能动吗，我带你走……”

“不……你快走，你敌不过她。”卫殊行想轻轻推开柳云生，却被他行揽了过去。

柳云生敛眉凝目，注视着卫殊行，神认真：“不怕。”

不知是不是错觉，卫殊行觉毒的躁动竟平息了一瞬。

柳云生回觑向屋，裂木扬尘散尽，方余手里拖着一条纱绫走了来。注意到柳云生，她稍显惊讶过后，面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语调绵如床榻私语：“原来还有朋友？小郎君你怎么想的，觉得一个人死太寂寞了？”

柳云生猜到此人便是方余，一时怒目切齿：“你们在这里的畜生勾当，我们都已经发现了。”

方余歪了歪，不以为意：“哦？所以我更应该杀了你们了。”

“你难就不怕报应吗？”见她居然连一丝动摇的绪都没有，柳云生不禁到震惊。

“报应？这东西……呵呵。”方余像是听到了笑话，倚门轻笑了几声，这无所谓的态度更让人恼怒。

攻击的发起就在一瞬间，柳云生喜先发制人。然而就在同一个瞬间，原本满是破绽的方余突然抖擞，形如鬼魅，猝不及防向他反攻。

柳云生挡她的攻击，二人手十几个回合，他已落了风，随后扇竟被方余的纱绫了个粉碎，他不得不退到卫殊行边。

雪上添霜，柳云生听到不远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想必是醉月楼的守卫听到动静聚过来了。

卫殊行昏昏沉沉地靠在墙边，撑着最后一意识，吃力地喊：“……走。”

“不要，没事的。”柳云生抹掉一冷汗，蹲来扶住卫殊行的肩膀，朝他笑了，“我说过，我们仙人弟，无论是偷摸狗还是逃跑，都是一好手。”

“哼，你还想……”方余话音未落，只听几声嘭响，周围炸一大片的烟雾，覆盖了所有视线，并呛得她直咳嗽。好一会儿后，雾才完全散开，柳云生和卫殊行已经不见了，只留她和着急赶来的守卫们面面相觑。

方余修的细眉蹙于额前，厉声命令：“分去找，找到之后不要轻举妄动，汇报位置给我。”